可为什么,心里反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厉害,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不爽?
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叙的心不在焉,以及他目光几次追随着林知意离开方向时,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语气带着点玩笑:“阿衍可真是够厉害的,不声不响,就让一个小姑娘怀了孕。”
她说着,仔细观察着周叙的反应。
周叙摩挲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撩起眼皮看她,眼神没什么温度。
苏晚见他没反驳,只当他是默认了对周衍的不屑,为了讨好他,拉近关系,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名媛圈里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刻薄:“要我说啊,让一个还在读大学的小姑娘怀孕,不管是不是意外,这行为都真是够禽兽的。”
她话音刚落,周叙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周叙沉默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苏晚心头一跳。
他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充满了沉意,看向苏晚,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禽兽?”
苏晚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冻得一哆嗦,脸上完美的笑容彻底僵住,她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不是在附和他,一起贬低周衍吗,他怎么反而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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