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已经完全吓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好端端的,大哥怎么就这么针对知意,而且还是用那么难听的词。
江南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被周叙紧紧攥住的林知意,看着她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又看看周叙那充满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姿态,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同样身为男人,他好像隐隐猜到了什么。
周叙没有再看江南洲,他甚至无视了周甜的存在,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臂弯里这个浑身发抖,泪眼模糊的女人身上。
他看着她不断滚落的泪珠,看着她咬紧下唇不肯哭出声的倔强模样,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刺痛。
他烦躁拧紧眉心,不再理会其他,几乎是半强制地,揽着林知意的肩膀,将她往车子的方向带。
“放开我”林知意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哽咽。
周叙却置之不理她的诉求,抱着她手臂收得更紧,直接拉开车门,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砰”地一声甩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他绕到驾驶座,上车,系安全带,启动车子,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迅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看一眼车外僵立的江南洲和目瞪口呆的周甜。
黑色的跑车很快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苍茫的暮色里。
只留下校门口,面色惨白的江南洲,和终于反应过来,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周甜。
“南洲,我大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周甜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