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还是戏缄的亲爹。那小子有时候叛逆得很,经常倒反天罡反着来,说他是我爹,你以后可千万别听他瞎胡扯。”
窃曲人听到这话,走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开口插话道:
“欸,大人之间的纷争,就别带给小辈了。星夹在中间多为难,说你是他爹,他是你爹都不合适是不是?”
不远处的白栾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几个人当着自已的面讨论谁是谁的爹这种问题,一时间竟从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平行同位体,真的都这么神经吗?
『某人对自已好像还是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啊。』
白栾:……
可恶,他真的很想当场反驳回去,但是看着眼前这几个平行世界的自已全都是一顶一的魔丸,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已根本反驳不了一点。
星的目光此时落在了窃曲人那一头垂落的黑发上,眼里闪烁着一丝好奇光芒。
她以前也就见过那么一次长发形态的白栾,现在那个形态还绝版了。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遇到一个常驻长发姿态的叔,这让星心里那点好奇心瞬间像猫挠似的长了出来。
“窃曲人,你平时为什么会选择留着这么一头长发呀?”
听到星的这个提问,窃曲人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平静温和地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出声解释道:
“还不是因为我之前让支持我的粉丝们发起了一次公开投票,由他们来自由选择我的发型。
然后他们就都投了这个发型,他们说这很神圣,于是在众望所归之下,我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星顺着他的话,看着眼前一身圣洁白袍、长发披肩的窃曲人。
再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顶级建模脸,从这个角度一眼看过去,确实自带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讲真的,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是真的很神圣。
“可是……”
星歪了歪脑袋,提出一个问题:
“如果真让星网上的那群乐子人观众们去投票,难道不应该投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抽象发型吗?
比如那种宛如战车主炮一样笔直延伸出去的钻头发型……”
星一边说,一边还用比划了一下往外延生之后的样子。
“其实,大家一开始也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
窃曲人回忆起当初那场堪称混乱的投票大战,以及评论区里层出不穷的各种牛鬼蛇神般的发型提议,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有时候,你真的是不得不承认网友们的鬼点子永远比你想得要多。”
他无奈地抬起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肩头柔顺的发丝:
“我也算是被我那群真爱粉们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守护了自已的正面形象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身上的同谐命途力量会自动提升旁人对我的亲和力与滤镜,所以哪怕我当时真的顶着那样极其抽象的发型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大概也会觉得那画面异常神圣吧。”
星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假如,仅仅是假如,叔的头顶上顶着一个折叠刀模样的发型,走起路来脑袋一甩还能咔哒一声自动弹出明晃晃的刀刃……
这画面太美,
感觉看到脏东西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