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很苦恼地说道:“我承认您的话有道理。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现在的形势有多复杂您应该很清楚。任何一丁点风波在此时都会造成难以预料的破坏。就不能等我们胜利了,再让安德里大公去搞什么独活吗?”
这番话他说得理直气壮,但是却遭到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无情嘲讽:“想不到您居然是如此的自私!等我们赢了再让安德烈大公去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你说这番话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尼古拉.米柳亭完全懵了,天地良心他真没有这个意思!他哪里自私了?为什么又要羞耻?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冷哼道:“如果我们赢了,那必然要论功行赏。地位高的人自然而然获得的好处就更多。你敢否认这一点吗?这不是自私是什么?此外,我们想要赢,必然要倚仗安德烈大公,他的奇思妙想和灵活多变的手段是我们所必须的。我可以断,他在这场最后的战役中作出的贡献将是最突出的。然后呢?就因为他太顾大局就必须被你们白票吗?这么做难道不羞耻吗?”
尼古拉.米柳亭有一次哑口无了,因为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有一次说对了。
仔细这么一想他还真有点自私,还真应该感到羞耻。
“可是……可是……”
他依然视图“狡辩”,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根本就不想听。他断然道:“你也不用跟我讲那些所谓的道理了,我没兴趣听,也不打算听。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在决战开始之前安德烈大公必须获得他应该有的位置,谁来跟我讲大道理都没用!”
尼古拉.米柳亭惊呆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强硬态度让他知道这件事根本就没得商量。要么按他说的做,要么就准备迎接他的雷霆手段吧!这一次他非逼着李骁去自私一把,不达成目的决不罢休!
尼古拉.米柳亭头大无比,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按照他原本的设想,扩大执委会这次李骁肯定没戏的,他准备让某人再锻炼几年,等未来时机更成熟了再让某人顺势进入最高权力核心。
他自认为这样的安排还是比较妥当的,方方面面都能够顾全,大家伙都能满意。
结果罗斯托夫采夫伯爵横插一杠子给他的计划全搅和了。扩大执委会肯定不能无限度地增加名额。顶多也就是加三五个候补执委的椅子。
一个萝卜一个坑大家伙都眼巴巴地盯着呢!谁进谁等着,总得有个说法。
按照他的计划说法将很简单,论资排辈嘛!轮到谁就是谁!
可是现在嘛!
论资排辈肯定也要排,但更多的恐怕不是看这个了!
怎么排就需要制定全新的评判标准了,而这个标准究竟是什么,里面的说法恐怕会很复杂!
尼古拉.米柳亭在心中哀嚎了一声,看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一眼,就因为某人的任性他的工作量陡然增加了,这尼玛真心是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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