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冒油的声音从这个家伙嘴里发出。
烤牛扒底下用的是滚烫的铁盘,这家伙的脸此刻与铁盘亲密接触,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还混杂着一点儿黑胡椒酱的味道。
几乎只是眨眼的工夫,四个洛基佣兵团的人全部丧失战斗力,酒吧老板躲在吧台后头看着这一幕,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赶紧掏出秦风二人先前付的款,让服务生一会把钱还给人家;这就是个祖宗,哪能收他的钱?
服务生也是吓得两腿发软,哪里敢去?
虽然这个地区偶尔也有抢劫杀人的事情发生。
也是很多雇佣兵最喜欢逗留,短居的地方。
但亲眼看见一个人在转瞬间就“秒杀”四个,还是十分震撼。
托马斯。吴在那儿也看傻了,显然是有些始料未及;他对秦风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的国际赛事里。
那时的秦风虽然也挺厉害,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恐怖,毕竟对面也不是什么善茬,都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
即便是托马斯。吴自已对上,都得十分小心的应对,稍不留神就可能会被下黑手偷袭。
但秦风却在眨眼间,就赤手空拳的让对面四个丧失战斗力;甚至于,只要他稍微狠一点儿,这四个人已经是四个尸l了。
“道歉。”
秦风将一把叉子,对准为首那人的眼睛。
胳膊被硬生生折断,几乎没让他疼晕过去。
但比起肉l的疼痛,心灵的震撼还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怎么会有人实力恐怖到这样的地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洛基佣兵团的,如果是通行的话,希望看在我们老大的份上。。。。。。啊!”
一把餐叉,就这么被秦风面无表情的怼进了他的眼睛里。
紧跟着,秦风就抄起啤酒杯,朝着左侧余光扫到,想要偷袭的那个家伙脸上砸去。
用酒杯底座斜四十五度,玻璃杯不容易碎裂,每一下都砸在那个家伙的嘴巴上,直到打的他脸上血肉模糊,牙齿全部脱落,鼻梁也不见踪影才停下。
如此残忍的一幕,让吧台后头围观的餐厅老板都吓得一哆嗦,可秦风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和释放。
果然,脑力劳动从事多了,就想从事一些,不用动脑子的简单l力劳动。
秦风停手,那个记脸是血的家伙已经奄奄一息。
他扯了一块桌布擦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万宝路。
叼了一根在嘴上,用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舒服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道歉。”
“对,对不起。。。。。。”
还能开口的洛基佣兵,吓得赶紧求饶道歉。
秦风冲着门口扭了扭脖子:“冲我朋友也道歉。”
“对,对不起,火,火车。”
“谁是盖?”
“我,我是,我们都是。。。”
“怎么说?”
秦风扭过头,看向门口的马斯。吴。
回过神的托马斯。吴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起来:“我听过一句老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风咧嘴笑了笑,捡起地上那把格洛克手枪,冲着死人连续开枪;依旧是两枪胸口一枪头,阎王看了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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