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许多人连兵器都已经残缺不全,虽然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但此刻,复仇的怒火赋予了他们恐怖的力量。
“杀啊!!!”
刘麒一马当先,率领着这股复仇的狂潮,凶狠地从背后,狠狠撞入了那些正在被赵家军疯狂驱赶企图逃离战场的厥景联军后阵!
前有犹如杀神降世不可阻挡的赵家军陌刀重骑;
后有满腔怒火状若疯魔的二十万天狼关守军!
这片原本广袤的戈壁滩,瞬间变成了一个两面夹击的杀戮猎场。
厥景联军在前后夹击与火器的降维打击下,彻底崩盘。
失去了建制失去了指挥更失去了所有勇气的厥景士兵,就像是一群被驱赶到死胡同里的羊群。
他们绝望地哭喊着,四处奔逃,却发现无论逃向哪个方向,迎面而来的都是冰冷的陌刀与刺骨的长枪。
“大都督饶命!我们投降!”
“别杀我!我愿意做奴隶!”
一些敌军跪倒在血泊中,疯狂地磕头求饶。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赵元那冷酷无情的军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入侵我疆土者,杀无赦!”
手起刀落,人头滚滚。
从日中一直杀到残阳如血。
戈壁滩上的黄沙,早已经被彻底浸透成了一种妖异的暗紫色。
残破的敌军战旗丢弃的兵器甲胄,以及堆积如山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视线所及的荒原。
血流漂杵,伏尸百里!
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艰难地从云层中透射下来,照耀在天狼关外这片宛如修罗炼狱般的土地上时。
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赵元骑在神驹之上,手中的尚方宝剑滴着粘稠的鲜血。
他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穿过那漫天飞舞的血色硝烟,看向了远方的大漠与雪山。
微风拂过他那染血的龙鳞重甲,发出一阵低沉的金属肃杀之音。
残阳如血!
将天狼关外这片广袤无垠的戈壁滩,渲染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凄厉画卷。
焦土绵延数里,残破的战旗在夹杂着浓烈硝烟味的寒风中无力地摇曳。
那曾经不可一世号称能在平原上碾碎一切的厥国精锐狼骑,以及装备精良犹如钢铁城墙般的景国重甲步兵,此刻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彻底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厥国与景国的联军几乎全军覆没,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与战马的残骸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甚至填平了戈壁滩上的干涸沟壑。
极少数侥幸从震天雷那毁天灭地的火力洗地中逃脱的残部,也早已吓破了胆,如丧家之犬般疯狂地向着关外的大漠与雪原狼狈逃窜,沿途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所有人都清楚,经此惨烈的一役,厥国与景国的军事脊梁已经被赵元打断,十年之内,他们再也凑不出一支能够南下叩关的兵力。
大乾的西北边境,在经历了长达数月的血火洗礼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