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打圆场,但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对赵大雷的“鼓励”:“赵神医,既然程公子如此有兴致,而你恰好也懂些功夫,不妨……就和他切磋一二,点到即止嘛。大家彼此收着点劲,不打伤人就好了。也算是以武会友。”
旁边的程二爷也立刻笑着接口,看似宽慰,实则带着对自家侄儿功夫的绝对自信:“是啊,赵先生,你放心。我这侄儿虽然性子急了些,但功夫底子扎实,收放自如,绝不会真的打伤你的。你就当陪他活动活动筋骨好了。”
苏静静见爷爷和程二爷都这么说了,知道这场“切磋”怕是免不了了。她虽然对赵大雷有信心,但还是忍不住气恼程建南的嚣张。她撇了撇嘴,对赵大雷道:“赵神医,既然他们非要找不自在,你就放开手脚比划一下吧!反正……就算不小心打伤了他,你自己还会治,怕什么?”她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程建南见苏静直到此刻还在维护和偏袒赵大雷,醋意和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他不再等待赵大雷回应,怒喝一声:“赵大雷,看招!不来你就是怂蛋太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竟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出手。
一记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凝聚了他至少六成以上劲道的直拳,带着轻微的破空声,又快又狠地朝着赵大雷的腹部猛击过去。这一下若是打实了,寻常练家子恐怕也要被打得岔气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他打定主意,要一招就让赵大雷当众出丑,让他痛得直不起腰,看他还怎么在苏静静面前装模作样。
赵大雷何等眼力?早在程建南肩头微动时,就已经预判到了他的攻击路线和力道。他心中暗叹,这程建南心胸狭隘,下手也如此狠辣,毫无“切磋”的诚意,分明是想让他重伤。
电光火石之间,赵大雷心思急转。他并不想在这里暴露太多实力,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尤其是程家这种看似有些势力的家族。但若完全硬接,对方劲道不弱,自己若无其事,反而显得诡异。
于是,在程建南拳头及体的瞬间,赵大雷腹部肌肉极其精微地一缩一弹,同时身体顺势向后微微一仰,脚下看似踉跄地后退了小半步,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和“吃痛”的表情,仿佛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有些难受,但又勉强承受住了。
“哈哈!”程建南以为一拳得手,见赵大雷后退,脸上顿时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大声嘲笑道:“难怪不敢接招。怂货!我才使出了三成劲道,你就吓成这样了?真是不经打啊!再来!看你这下怎么躲!”
他得势不饶人,根本不给赵大雷“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又是凶狠的一脚,悄无声息却迅捷如电,直踹赵大雷小腿前侧的胫骨。这一下更是阴毒,胫骨脆弱,若是被踢中,骨裂都是轻的,至少要躺上十天半个月。
赵大雷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这程建南,心肠果然歹毒。切磋之下,竟招招往人要害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