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啧了一声,太牛了!
“我厉害吧!”她激动又小心翼翼地向池聿展示自己的成果。
池聿应了一声,“厉害。”
一共就拿了两个冰杯,鹿聆也只来得及尝试两种方法,但是效果都还不错。
她喝了一口,被冰过的酒水凉得打了个哆嗦。
皱皱眉,小声吐槽:“怎么这么难喝?”
其实不算特别难喝,只是酒精入口多多少少有点刺激,哪怕已经和果味混合,也依旧难掩几乎要刺破舌尖的微微痛感。
她吐了一下舌头,“舌头好疼。”
池聿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过来,“伸出来,我看看。”
鹿聆还没办法做到对着一个异性这样,就扭头挣脱开了他的手,“哎呀,不是真的疼,就是感觉有点刺舌头。”
她说着还看了一眼池聿手中的酒,发现他喝了三分之一,忍不住看向他,“你之前喝过酒吗?”
池聿摇摇头,“没有。”
他不喜欢喝这种会让自己神经变得麻痹的东西,这会让他觉得行为不受控制。
但是酒精这点刺激对他来说微乎其乎,所以一口气就喝了不少。
鹿聆凑过来,“说起来,我刚才其实学了个很厉害的调酒,他们说度数有点高,但是喝起来像矿泉水,你要试试吗?”
池聿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行。”
好吧。
鹿聆转了个身,看向平静的湖面,突然道:“你知道吗,我其实特别害怕这种水面。”
“很安静,还黑漆漆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冲出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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