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聿的眼神，很不对劲。

鹿聆心里很乱，低头看着试卷，眼睛却在偷瞟着池聿。

池聿还在给她改试卷，但下笔的动作不再干脆利落，是带着点细微的颤抖。

红色水性笔在选择题上点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圈下。

那只修长白净的手就这么停在试卷上。

鹿聆状似无意道：“哎呀，试卷都要被你戳坏了，你不想看错题就还给我。”

池聿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就松开试卷，递给了她。

鹿聆傻眼了。

心里酸胀的感觉像是被泡在醋里，只觉得莫名的不舒服。

她当了这么久的舔狗，才换来池聿的几个眼神，才借着学习的名义和他接近。

可现在，这点努力好像都白费了。

鹿聆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她知道自己这点子难受无外乎是感情方面的醋意。

但池聿本就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做朋友，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

她没有任何理由难过。

鹿聆深吸一口气，把试卷放在一边。

早自习还在继续，鹿聆决定背一会书。

静下心来后倒是没那么难受了，她也没有再去注意池聿在做什么。

直到早自习结束，鹿聆感觉到自己的校服衣袖被人拉了拉。

她侧过头，看向林屿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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