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全都信誓旦旦。
“包裹我们俩都是放在中间拎着的,从下车之后到上车,都是没人碰过的。”
而这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杨院长派人安排的,按理说,一护士一医生两次核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也就是说,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从医院拿出到上车这一段,还有车上这十来分钟的路程。
想到这里,他直接去找列车员,这件事,比较严重,他必须要第一时间联系杨院长。
你想想,如果没被发现,那厉砚川就是从军区医院出院,上车后发生感染死亡。
他们军区医院的脸还要不要了!
杨院长得知后果然勃然大怒。
趁陈九离开的间隙,厉砚川忽然伸手,轻轻攥住了夏小玉的手腕。
“疼”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一米八的硬汉,此刻像只受伤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望着你,轻声喊疼,这是什么感觉?
夏小玉知道。
先是头皮发麻,随后浑身上下像是被过电了一样的哆嗦,最后才是羞涩的,飞快的低下头。
这人
可厉砚川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瞬间找到了如何和媳妇相处的法子。
随后轻轻地咳嗽了两声,硬挤出一丝的疼痛感。
“陈大夫没给我止疼,我快疼炸了,你能不能帮我止个疼、”
老实说,看着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夏小玉实在是没法子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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