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庄带人从暗处现身,利索地将这伙人全部拿下。他心有余悸地擦了把汗:多亏夏小玉识破盯梢,他们才能将计就计。
奶奶个腿的,他还觉得自己等人掩饰得挺到位呢,估摸着,这些天都被人看笑话呢。
差点白忙乎一场。
车里,厉砚川的神情都快拧巴成一团抹布了。
他怎么就忘了,家里还一个大灯泡呢。
此刻这个大灯泡完全的躺在了夏小玉的怀里,哭的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将怎么发现那俩人的,还有怎么弄去县城的,怎么顺势住进去,还有那老太太的身份。
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了夏小玉听。
“你是说,那两个受伤的人,你之前见过,当时跟在厉砚川的身后?”
夏小玉却从中捕捉到了个点,忍不住反问。
水花点点头,坐直了一点,擦了擦眼泪。
“对,之前在食堂的时候,那人就在厉营长的身后,比厉营长矮一个头。”
矮一个头?
厉砚川心头一沉。他身边常跟着的不过四人:杜飞、陈皮、黄庄、侯三。
杜飞在押,黄庄刚见过,剩下就是侯三和陈皮——会是谁?
他忍不住想回头查看,但危机尚未解除,车队不能停,他只能强压疑虑,一切等到营地再说。
——
说来也巧,车队刚进家属院,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争执哭闹声老远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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