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眼神一冷,在文秀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脸颊的瞬间,忽地抬手,直接砍到了文秀的后颈。
文秀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就软了下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完文秀,厉砚川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窗边,他小心推开一条缝,往下看了眼。
七八个人正在往这边走,为首的正是张政委和文师长。
不用猜,就知道是文师长爱人安排的人,等着来抓现行。
来不及了,厉砚川从床上扯过床单,撕扯成碎条,系成一条简易的绳索。
随后将床单的一头系在床沿上,这才将另外一端甩了出去。
随后,深吸一口气,抓着床单,双脚踩着墙,一点点地往下滑。
刚开始还好,可滑到二楼和三楼中间时,他就发现,腰腹部的伤口就已经有点撕裂。
能感觉到,伤口已经开始渗血,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腰部已经血红一片,可现在刻不容缓。
不能被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厉砚川咬着牙,强忍着疼,加快了下滑的速度,落地后,再一用力,将床单全都扯下。
团成一团,扔到了一旁,扭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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