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来送饭的,裴机长也真是好福气。
可这字写到一半,勤务员陡然顿住,望着钟情的表情瞬间惊恐。
“等等,你再说一遍,你是裴机长的谁?!”
钟情眨眨眼,耐心重复:“我是他媳妇,你说是钟情他就知道了。”
勤务员彻底傻了。
这就是那个即使是在机场都声名远扬的,把裴机长家里搅得一团乱的作精钟情?!
名字对得上,据说长得极其漂亮也对得上不会有错,也更不可能有人冒名顶替钟情,不然是不要命了吗!
勤务员心如死灰,下意识后退了几步,看向钟情的目光里,甚至带着些退避三舍的恐惧。
“我,我这就去喊裴机长!”勤务员声音颤抖着跑了。
仿佛好像再跑慢一点,钟情就能活吞了她一样。
钟情不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长得很吓人?
不该啊。
别的不说,光是恶毒女配这身份,她就不可能不好看。
她向来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知之明。
钟情虽然不理解勤务员奇怪的反应,但好处是,勤务员不仅跑得快,回来的也快,身后跟着惯常冷着一张脸的裴砚深。
勤务员把人带到了,就赶忙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悄悄偷看,生怕沾上事。
裴砚深接过还温热的饭盒,看了眼钟情:“下次不用亲自送,早上我自己带过来就好。”
别说是家属院离机场有一段距离,他也总不能一个上午一直惦记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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