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缓缓收敛起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果然,归根结底,他还是因为孩子。
钟情收回目光没再看他。
“放心,我还不至于这点分寸都没有。反正也要不了多久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碍于裴乐妤还在,钟情没有直说离婚的事,但裴砚深很清楚她的意思。
裴砚深眉头簇起,刚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手中便是一空。
裴砚深现在才意识到,刚才他还一直牵着钟情的手。
看着钟情一个人走在前面的身影,心中烦闷更甚。
她真的要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跟自己赌气?
而被裴砚深抱在怀里的裴乐妤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满脸不解的看看裴砚深,又看看钟情。
稍稍慢上一步的裴父裴母带着裴乐安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裴砚深正把被褥往沙发上搬,两人都愣住了。
裴母把小安交给裴父,赶忙拉着裴砚深:“咋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钟情拿着裴砚深的枕头出来,毫不犹豫:“他睡觉打呼噜,我睡眠浅。”
裴砚深也憋着气,不反驳:“是。”
裴母哪里看不出来两人是在闹别扭。
平时不见他们多默契,这会倒是犟嘴到一块去了。
之后一连几天,钟情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唯独不搭理裴砚深,自然每天专门准备的盒饭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