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星泽原本对乔江月的好印象,这会也被乔江月的行为消磨了不少,只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要多说的意思。
裴砚深抬步就要走,裴乐安猛地松开乔江月的手追了上去。
裴砚深脚步一顿,侧目看向裴乐安。
“我的孩子只会有钟情一个妈妈。没有既要家里的好,又去认别人当妈的道理。”
看着裴砚深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裴乐安终于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乔江月也被这熟悉的哭闹声吵回了神。
她本能的想要骂裴乐安,让他别吵了,但最终还是止住了。
一切都变了,都和她梦里的不一样了。
她现在唯一能抓住和裴砚深有关的,只有裴乐安了。
乔江月深吸一口气,走到裴乐安身边安抚道:“裴机长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他消气了,我们再来找他。”
裴砚深走的毫不留情,可到底也没有真的完全不管裴乐安。
在窗户边目送着乔江月领着裴乐安离开,这才通知了人去盯着点,有什么事随时通知他和钟情。
可乔江月装的再好,也没有真做过妈妈。
之前偶尔陪着裴乐安玩倒还不觉得什么,真正照顾起来,才发觉养孩子有多麻烦。
乔江月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又忍着耐性等了一个星期,不仅裴砚深没来,甚至听说钟情还照常去了文工团,就真像是她说的一样,完全把裴乐安丢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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