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同学都说我外婆家是坏人,说我是资本家的孩子,都不和我玩。”
裴乐安越说越委屈。
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外公外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大家都这么说,幼儿园的同学们也都对他避之不及,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钟情心里猛地一沉,紧紧将小安搂进自己怀里。
“这不是小安的问题。放心,交给妈妈,妈妈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骚动。
“造孽哟!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儿啊!”
“咱们家的确成分不好,我们也认了,错了就改,在乡下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思想改造那是一刻都不敢懈怠。”
“唯独她钟情,吃不了苦受不了罪,逼着我们在运动前赶紧把她嫁出去,一个人躲到这里来逃避改造就算了,还生怕我们影响了她的名声,连爸妈和妹妹都能拐骗啊!”
最近裴机长亲妹子和钟情的纠葛,本来就让不少人都好奇着这事的后续。
这会接二连三的哭喊声更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瞬间就在家属院中炸开了。
不少人想着出来看热闹,打眼就瞧见三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人。
乍一眼望过去,跟流浪汉也没什么区别了。
再一回想刚才他们叫骂的话,顿时惊诧。
“这这真是钟情的爹妈?怎么成这样了?”
“你没听人刚才喊的?说是被钟情给拐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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