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深也冷眼扫过毕家人,威胁的意思不而喻。
裴砚深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这会又是明显不会留情面的模样,毕家人顿时便如同一只只鹌鹑一般,按照钟情的要求签了保证书。
又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骚扰裴婉芸,这才算是作罢。
钟情接过保证书,一字一句检查没有问题后,才将保证书交给了裴父裴母,又转而看向毕家人。
她本来就看不上这样的人家,更别提刚才毕母居然还想动手。
钟情只笑了笑,意有所指:“毕阿姨,你们也别急着高兴,别到最后全是白忙活一场,到头来替别人做嫁衣。”
毕母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钟情的意思。
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子孙,又哪里听得了这种话?
本能的就想要动手,可偏生钟情前边还站着一个正盯着他们的裴砚深。
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生生把脾气都憋回去,灰溜溜地赶忙走了。
裴婉芸这才像是浑身卸了力一样,瘫软在凳子上,神情复杂地看着钟情。
刚才一致对外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她却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钟情了。
只得别扭开口:“谢谢。”
“我也不全是为了帮你。”钟情道,“不过你这声谢,我收下了。”
总归她也是得离婚的。
到时候小鱼小安的抚养权估计也免不了一番拉扯。
权当是提前积攒经验了。
裴砚深倒是还皱着眉,看向钟情:“以后别总是出头,你自己都还伤着,有什么事让人来喊我。”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万一来晚一点,钟情真被人打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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