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孙主任,钟情也默默坐下了决定。
她也是时候该开始准备收拾东西了。
等腿伤好了,离婚程序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门外,孙主任却是又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这裴砚深,在公事上倒是技术过硬,作风扎实。
可老话说了,成家立业,那也是先成家再立业。
只希望去劝裴砚深的同志,能让裴砚深回心转意,和钟情好好谈谈吧。
“您说我要离婚?”
被安排来劝裴砚深的张主任被问得一愣,“是啊,这离婚报告不是你今天才提交的吗?”
裴砚深眉头紧锁:“可以让我看一下离婚报告吗?”
他和钟情之前是写了离婚报告没错。
可他一直都放在办公室里,压根就没有提交过。
又怎么会突然递交上去了?
张主任虽有不解,但还是将报告递给裴砚深。
当看到申请人签字那一栏里熟悉的字迹,裴砚深的心猛地一沉。
这笔迹,的确是他和钟情的。
当初他和钟情签离婚报告的时候,就是一人一份。
他又没有提交过是钟情?
裴砚深心下一沉。
张主任见他神色不对,委婉劝道:“砚深啊,组织上本来是不该干涉这种家务事的。但你们这种情况要不要在好好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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