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后的每一餐,都被钟情砸了个一干二净。
陈云岚只有看着唐二爷越来越黑的脸色,才能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偏偏指责钟情也没用。
陈云岚也是才找福伯打听过,钟情只见就是这么个骄横的性子,只要有一点让她不高兴的,天都能叫她掀下来,又何止是几盘菜呢。
到最后,陈云岚实在是没了办法,只得又找上了乔江月。
乔江月听了倒是皱起眉来:“你确定钟情真的没发现?”
陈云岚嘴里说的钟情,和她在西北接触的钟情,完全跟两个人一样。
陈云岚:“我确定。福伯也是这样说的,大概是她以为回了自己家,结果老爷子却对我更好,心里不舒坦,这才总是故意找麻烦,她也不只是砸菜。”
这段时间以来,钟情没少找着机会挖苦挑刺她。
陈云岚一开始对钟情的怀疑,也被这么折腾没了。
乔江月将信将疑。
也是。
他们要是真发现了陈云岚有问题,哪里由得她继续住在家里?
但钟情这么捣乱下去,食谱的法子的确是用不了了。
乔江月不满地瞪了陈云岚一眼:“什么都指望我来帮你,你到现在除了让那老东西住了几天院,还做过什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敢贪人家遗产的!”
陈云岚讪笑着没说话。
她现在的确就指着乔江月帮忙,也不敢回嘴。
乔江月深吸一口气,又回房间拿了个小布袋出来,刚准备递给陈云岚,却又忽然收回去了。
目光紧紧盯着陈云岚:“有句话要说在前头,是你要唐家的遗产,这里头的药粉怎么用是你的事,但要是出了岔子,我可从没给过你任何东西。”
陈云岚心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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