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纪悦萱毫不犹豫。
话落才隐隐感觉不对。
钟情这真是在夸她吗?
纪书予不知道纪悦萱和钟情说了什么,但对自家妹妹的性格却是了解得很。
无奈道:“悦萱,不要乱说话。”
紧接着又转向钟情和裴砚深,“唐爷爷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这次也一定能挺过去。你们也别太忧心,现在唐家都需要你们来拿主意。”
这话其实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或许是因为钟情知道纪书予之前的心思,到底还是有些尴尬。
更何况还是当着裴砚深的面,莫名的就有些心虚,说话也变得尤为客套。
裴砚深很快便察觉到了钟情的不对劲,但也没戳穿。
只不动声色地地向前半步,恰好挡在了钟情和纪书予之间。
“纪同志说得对。”裴砚深开口,声音沉稳,“二爷爷这边有我们照看,医生也说了需要静养,就不多留二位了。”
说着,裴砚深自然的伸手虚浮在钟情后腰。
既是对钟情的无声支持,也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亲近和宣告。
随即转向钟情:“小情,你也去休息一会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钟情本就觉得尴尬,这会裴砚深给了台阶,自然顺着就下了。
看着钟情加快脚步离开的背影,裴砚深无奈失笑。
纪书予看着这一幕,眼底却是闪过了一丝落寞。
但很快便遮掩好了情绪。
“裴同志说的是,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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