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么一来,倒是叫乔江月误会了。
陈云岚垂着头,和平常一样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该给二爷爷喂药了。”
乔建山顺势道:“不如就让我女儿来吧,她是医生,照顾病人,比我们在行。”
陈云岚刚想把药递给乔江月,钟情就开口了。
“医生?乔江月你现在不应该在西南卫生队吗?”
乔建山这才将目光落到钟情的身上,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话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之前就听江月说,她在西北时,和一位女同志有过一些小争执,就是钟情同志吧?”
乔建山一副不认同的模样:“钟情同志,现在一切当以老爷子的身体为主,你这个时候闹女儿家脾气,属实不好。”
严美霞也心疼地搂住了乔江月,像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般:“我家江月一听是老爷子出了事,立马就打了报告,想跟着一块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我和老乔也劝过她,可她只说老爷子对老乔有恩,做人要知恩图报,她是老乔的女儿,自然也该出一份力。”
“我家江月一个姑娘家,在西南吃了那么多苦头,为着能赶过来,连资格证都搭了进去。钟情姑娘,就算你是和江月有些小摩擦,也不能这样误会江月啊!”
福伯看在眼里,也对钟情露出了不认同的表情来。
“钟情小姐,现在的确该以老爷子为先。”
乔建山并不意外福伯的态度。
福伯跟在唐二爷身边这么多年了,最看重的就是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