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周志宏一家人和乔家人,就是前车之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所以就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跟着纪书予工作历练,要么和钟情把关系搞好。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正好纪悦萱也是和钟情从小一块吵吵闹闹着长大的。
纪悦萱哪里是吃得了苦的,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可现在见到钟情了,才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
“有事?”钟情问。
纪悦萱这才回过神来,“我是来找你的!你要出去啊?真好,咱俩一块吧!”
钟情一脸狐疑地看着纪悦萱这副自来熟的模样。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就要跟着一起?”
纪悦萱这才终于败下阵来,一脸幽怨地看着钟情实话实话了。
“反正我是不要去吃苦的,这事说来也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家里人也不会突然搞这一出。”
钟情看了她一眼,只道:“随你。”
纪悦萱被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态度噎住,可钟情全然也没有要等她的意思,只好咬咬牙小跑着跟上了。
直到看着钟情寄完信,纪悦萱这性子才终于是闲不住了。
之前她还能和钟情吵吵闹闹的,可现在竟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真是怪别扭的。
“你们来沪市这么些天,还没怎么玩过吧?正好文化宫新开了溜冰场,你跟我一快去吧?”
钟情下意识就想要拒绝。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