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羞红地拽过被子,轻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心口怦怦直跳,昨夜缠绵温柔的一幕幕画面,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这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特殊,同时也是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心绪翻涌间,苏思怡低下头,目光下意识落向身侧洁白干净的床单。
只见洁白的床单上面,一抹显眼的殷红印记格外的醒目。
看到这抹印记,苏思怡脸颊的红晕再次加深,心底又羞又暖。随后强忍着双腿酸软无力的疲惫感,慢慢撑着身子坐起身,捡起散落一旁的衣物,小心翼翼穿戴整齐。
随后她轻手轻脚翻找出一把小剪刀,俯身仔细将床单上那一抹殷红的布料剪下,细细折叠收好,妥帖放进自己包里面。
收拾好所有痕迹、整理好床铺,苏思怡才拖着依旧略显沉重酸软的双腿,慢慢起身走向洗手间。
温热的清水缓缓流淌,冲刷着周身肌肤,身上的疲惫也是在温水的冲刷下,消退了一些,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
洗漱完毕,苏思怡抬眸望向镜子,清晰看见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赫然印着两处浅浅的鲜红印记。
印记不疼不痒,却格外显眼,落在莹白的肌肤上,别提有多显眼。
望着脖颈的印记,苏思怡忍不住暗自嗔怪,小声嘀咕吐槽:“这家伙真是属狗的!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收敛,这印记要是被梓涵她们看到,肯定又要笑话我了。
还有今晚说什么也不跟他睡了,让梓涵去陪他,我去隔壁陪着几个小家伙睡,不能再折腾了,要不然真的走不动路了。”
简单收拾一下,苏思怡缓缓走出洗手间。
刚踏出门口,迎面便撞见了刚走出房间的钱梓涵。
钱梓涵一眼就看到了苏思怡略显怪异的走路姿态,再看她眉眼间未散的娇羞倦意,瞬间便明白了所有事情。
钱梓涵的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扬起一抹温柔揶揄的笑意,快步上前轻轻扶住苏思怡的手臂,小心翼翼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打趣着问道:“思怡,怎么样?看你这状态,昨晚好事彻底成了吧?”
听着这话,苏思怡脸颊瞬间再度绯红一片,羞得不敢抬头,轻轻摇了摇钱梓涵的手臂:“梓涵,你别胡说八道。。。我腿还酸着呢,浑身都没力气。”
“嘿嘿,我当初跟你一样,足足酸了两三天呢。那家伙妥妥的牲口一个,你这下算是彻底体会到了。”钱梓涵轻笑了一声说道。
羞涩过后,苏思怡深吸一口气,紧紧牵住钱梓涵的手,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是牲口来的。对了,梓涵,我跟你说个事。
顾瀚昨晚跟我说,过几天打算带我去一趟京都,正式登门拜访我爷爷和家里长辈,好好把我们几个人的事情说清楚,给大家一个名分、一个交代。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忐忑。我爷爷为人一向古板传统,思想比较保守固执,我真怕他一时难以接受我们这样的关系,不肯点头应允。”
苏思怡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毕竟苏思怡的爷爷,苏毅华,那可没有钱老爷子那么的开明。
这一辈子钻研学问的人,终究还是有着骨子里的坚持与古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