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停之!
“阿庆,清欢你先出去……”
“清欢……”
“你们先等一下……”
……
这晚,可谓是寿女有生以来,最为狼狈羞耻的时刻。
堂堂玉京楼主之一。
元神在命宫中被赵庆肆意欺负不说。
身子在药潭里,还被赵庆带着清欢一起折磨。
临了最后,清欢的元神,也跑到主人的命宫里去折腾主母了。
可以说,继红柠给元神双修捣乱后,清欢也掺和进了师叔的亲密时刻,而且比柠妹过分的多。
差一点还反客为主,她自己就折磨的师叔媚媚语,连连求饶。
……
数个时辰过去。
丹室之中,摇曳的潭影才渐渐恢复平静。
寿女湿漉漉的躺在潭边,即便已经风光无限,浑身上下红的发烫。
也不忘保持着师叔的最后一丝体面和风度——螓首枕着阿庆的胳膊,纤手优雅半遮胸前,修长美腿交叠,仿佛惬意。
……也可能是真的惬意。
“就此揭过吧,本座便当没有发生。”
她闭着眸子淡淡轻语,点到即止,不想跟两人掰扯什么细节。
有什么好掰扯的?
她元神在命宫里被折腾的,差点都趴地上求阿庆和清欢了,难道还要重新提起不成?
而且,即便说到底。
清欢最终,也没有挂在阿庆身上,给她来个药尊目前犯。
这说明,两人都已经很照顾自己的颜面了……
……
然而。
一听师叔说就此揭过。
赵庆坐在一侧,托着她的脑袋,却是笑着宽慰道:“师叔不必介怀……”
“清欢喊一声主母,有此服侍也是她分内之事,往常家里,姝月便经常享受。”
享受……
寿女:???
你提清欢干什么!?
我还没说你呢!
她听着小姘头的胡乱语,不免羞的睫毛都轻轻颤抖。
再说了。
姝月是姝月,本座是本座。
这能一样吗?
姝月是你夫人。
本座难道也是你夫人?!
呃……是你夫人的师尊。
寿女沉默片刻,藕臂动作又重新遮了遮胸前,闭着眼没好气的轻声:“我毕竟是姝月的师尊……”
赵庆:?
那咋了?
这不是加分项吗?
他想了想,笑着打量师叔那无地自容的绯红侧颜,脑子一抽便鬼使神差道:“……明白。”
“等回去之后,让姝月伺候师叔,可能会合适一些……”
???
?!
别说了!
快别说了……
寿女闻,脑海中突兀便浮现出某些画面,如果把清欢换成姝月……那才真是全都完了!
师道中落啊……
然而,她想想羞愤万分,却也免不了隐约心神一悸,莫名的气血疯狂涌动。
不不不不!
什么乱七八糟的?
师叔如今作为赵庆的正经夫人,虽说也经常聊一些不正经的话,但还不至于这么不正经……
她听着面红耳赤,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美眸睁开,妩媚中带着几分幽怨,轻轻瞥过阿庆和清欢。
选择结束这场狼狈。
不过,她方才的确尽兴了,已经是媚态百出。
倒也没说什么太见外的话。
“阿庆这次闭关日子有些久。”
“难得有一些适应了身体,去柠儿那边放松一下吧。”
“本座有些累了,改天再琢磨炼化身体的事……”
哦?
我带着身体去找柠妹?
果真吗?
赵庆听着眼前一亮,可苦了在旁陪同的清欢。
清欢看似温柔笑着,但心底免不了悻悻嘀咕……让主人找柠儿干嘛?
你累了,我还不累啊!
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