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对阿庆几人的照拂啊……
那确实是没少照拂。
寿女对晓怡的恭维很是受用。
从容笑着摆了摆手道:“姝月是本座弟子……不用见外。”
然而,此话一出。
大家却都是神色古怪,暗暗对视。
晓怡:?
柠妹:?
司禾:?
见外肯定是不见外。
但问题……难道不是你和夫君是道侣吗?
什么叫,你是姝月的师尊?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如今。
师叔带着夫君几个,自寂灵界闭关归来。
大家理所当然的。
便都对寿女觉得更加亲切,当做家里姐姐了。
可谁曾想。
师叔跟夫君成为道侣,都差不多有六七年了,到现在一张嘴……竟然还说她是姝月的师尊,不用见外。
呃——绝对腼腆之人?
此刻。
不说晓怡几个莫名其妙。
实际上,便是寿女自己,也有些骑虎难下。
嗯……她本来是想过来家里走走,见见小姐妹们,摆一下自己贵为楼主,该有的夫人的地位和姿态。
只可惜。
一个没忍住……又又又自称是姝月的师尊了。
事已至此。
寿女不做多想,干脆当做无事发生。
顺理成章的便看向姝月,轻笑问询:“月儿,这几年跟随青君,感受如何?”
姝月:……
丢脸啊!
真丢脸!
她现在被夫君揽着柳腰,都忍不住替师尊感到脸红……
紫珠楼主……这属实是相当窝囊了。
“咳嗯——”
“青君雷厉风行,弟子大多都是跟随谨一师姐,处理一些翠鸳新脉的事。”
“现如今。”
“当初七脉共掌已经不复存在。”
“除了曜华阙和九剑楼,还手握幻雨阁薛笺山二十一州外,余下的玉京天地,皆由南宫氏掌控。”
“现在的翠鸳楼,已经初步恢复了劫前的监察规模……”
姝月伶牙俐齿,讲述起来滔滔不绝。
近几年跟着张姐混,作为南宫氏的间接掌权者,可以说能力大有长进。
尤其在处理族政杂务上,思路比晓怡还要干净利落,有些近似于张瑾一的脾性。
故而,如今的姝月,眼看师尊磨磨唧唧的。
都忍不住替她感到无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家心里都有数……别说道侣了,你哪怕说你是家里的大夫人,我们还能咬你不成?
啧——
姝月心下暗暗腹诽。
而寿女。
显然也意识到了,今时不同往日。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她暗自思索,对标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说正宫夫人吧,多少不得和司禾的地位相当,甚至更高?
如此想着。
她对姝月点头过后,便看向了司禾转移话题,聊起家里的事。
“对了,司禾平时住在哪里?”
嗯!?
来了来了!
这次好像是来真的了!
此话一出。
全家上下,都免不了神色微动,知道师叔问这种话,应该是打算要来家里了……
而司禾对此,当然也愿意拉寿女一把。
甚至还觉得药尊怪可怜的……
有些地方她倒也能理解,玉京之主嘛……放不下身段很正常。
只可惜。
寿女问这话,算是问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