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开的一大爷,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难道是谈崩了,那以后她家可怎么办,心里顿时急了起来。
    “不成,回家跟婆婆商量一下。”
    想到这里,她大步跨出门口,瞟了眼佝偻着身躯的一大爷,转身往家里走去。
    …
    相对于蔡全无引起的轰动,反倒是破烂侯无人在意。
    倒是有人笑着调侃了两句,只不说是询问三大爷是不是打架了,然后都簇拥着蔡全无走向中院。
    将破烂侯跟阎解放晾到了一旁,待遇天差地别。
    “不是,凭什么啊?”
    破烂侯不乐意了,本来他就对这个院的人有意见,看到区别对待后,更是不乐意了。
    “能有什么,把你当成别人了,这都看不明白,亏你自谦聪明,连这点都看不明白。”阎解放撇了撇嘴。
    这老头太精明,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他自然是嘲讽起来。
    “哎呦我的老天爷,不就是让你打个酱油嘛,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听到声音的阎母拎着铲子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家老头子的短袖被撕的破烂。
    甚至连眼镜都不见了,要知道那可是用胶带贴了好几回,一直都舍不得换的。
    就算是打架输了,好歹把眼镜框捡回来再说。
    “老二,这是谁干的?你就眼睁睁看着别人打你爸…快来人啊,有人打咱们院的人…”
    可是她喊破喉咙都没有人出来,前院的人早就跟着看热闹去了。
    而且中院闹哄哄的,怎么可能有人听得见。
    “老二???”
    破烂侯疑惑的看向阎解放,他顿时反应过来了。
    他被别人认错了,但面前的大姐可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所以阎解放是这家的人。
    想到这里,他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阎解放什么都没说。
    何大清的事可是说了来龙去脉的,就他这边一个字都没透漏,只说是有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估计不得这小子眼神里憋着坏,合着还有这层关系。
    “妈,你认错人了,这位大爷姓侯…”
    “你一边去,我自己家老头子还能认错,我看你是过头了吧。”
    还不等阎解放说完,阎母不满的嘟囔道,扯着破烂侯就往家里走去。
    “老大,老大你快出来,你爸让人给打了…”
    阎解成正在屋里琢磨工作名额的事,他也想找个机会搬出去住,实在是受够了狭小的隔间。
    有了工作之后,他也可以挺直腰板说话,想到这里露出一抹笑容,觉得美好的生活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骤然间,外边响起呼喊声,具体说什么他没有听清楚,但阎埠贵回来的他是听明白了。
    一骨碌从硬板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看到“阎埠贵”顿时一喜。
    也没顾上阎母说什么,大声的说道:“爸,借我一千四百块钱,等我找了工作,除了留下五块钱吃饭,六年的工资我全部上交,我可以签字画押。”
    屋里顿时一静!
    破烂侯目瞪口呆的看着阎解成,抿了抿嘴:“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