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前院响了起来,迅速扩散到整个大院。
    中院易中海夹起最后一块鸡蛋,刚想要送进嘴里,再美美的抿一口小酒。
    听到骤然响起的声音一哆嗦,差点把筷子插进鼻孔眼,鸡蛋自然而然的也掉在地上。
    “这是?”
    “这是解成的声音吧!”
    一大妈有点不确定,打开门伸头瞅了一眼。
    结果中院的人开窗开门的都有,伸出头听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听着是前院的声音。”
    “解成跟人打架了?”
    “不太像,谁会跑到别人院里打人。”
    “总不能是三大爷打孩子吧,这不瞎扯嘛。”
    …
    众人议论纷纷,都从家里走了出来,朝着前院走去。
    甚至还有拿着窝窝头出来的,一边啃一边凑热闹跟了上去。
    等众人来到前院的时候,就看见阎解放坐在家门口,一件惆怅的叼着根烟。
    “解放,你家怎么回事?”
    阎解放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大声说道:“闲着没事,打孩子玩儿,街坊邻居都…”
    “啊!!!!!!”
    “我不敢了,爸,我知道错了,您还是用棍子吧…啊!!!”
    “啊!!!”
    “站直了,把裤腿子挽起来。”
    阎解放点了点头,用什么棍子,还是柳树枝子好使。
    “王婶,你家紫药水还有没有,我借点用用,改天还您。”
    他终究是做不到无动于衷,打在大哥身上,弟弟心里也痛啊。
    但他能做的,也就是借点紫药水,待会上点药,这样好的也快。
    “说什么借,我待会就给你拿,你给婶说说咋回事。”王婶一脸好奇。
    整个院里的人都心里痒痒的,阎老西儿头一次打孩子,这比马寡妇上门闹事还稀奇。
    无论阎解放怎么说,就是没有人离开,都守在这里听热闹。
    “爸,街坊邻居都来了。”
    他看到许大茂跟二大爷从二门走出来,顿时有些头大。
    别人还好说,二大爷天天打孩子,这有什么可看的。
    于是他赶紧提醒两句,生怕便宜老子把事情一不小心说出来,到时候可就真是笑话了。
    阎解放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急促的叫声,紧接着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你…你们干什么?”
    看到门口乌泱泱的人,阎埠贵吓了一跳,他自己都没想到,就打个孩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打从住进这个院,家门口就没这么热闹过。
    “我说老阎,你是个光荣的人民教师,怎么还打上了,你这毛病要改,出多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