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br>    只听一声惨叫,刘海中一脚把老三踢飞出去。
    “你们两个小chusheng,到底干了什么事,公安都找上门来了,我棍子哪去了,老婆子给我拿棍子,今天打死他们算了…”
    他心里是真的怒不可遏,恨不得直接把这两个不争气的玩意儿打死算了。
    一辈子就养了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老大跑了,现在老二老三居然犯了事,以后院里人怎么看他。
    主要是他以后当了领导,还怎么服众,这可是大丑事。
    街坊邻居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抄起煤油灯就扔了过去。
    “二大爷,不至于,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只是跟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张成杰算是开眼了,头一次见对着自己儿子下死手的。
    就算孩子再怎么不争气,可好歹是亲生的,怎么下得去手。
    他连忙抱住刘海中,两人往屋外拉去,生怕再冒出什么事来。
    炕头上,刘光天脑门上,鲜血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但他无动于衷。
    愣愣的看着面目狰狞的亲老子,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虽然刘海中没少打他,但像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到。
    刚才的煤油灯是对着他头砸的,一点都没有留手,那可是铁质的,可不是平时的擀面杖。
    “他是真的想砸死我!”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来没哭过的他,眼泪哗啦啦掉了下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既然生了他为什么不是打就是骂,还不如当初没生他。
    “哎呀妈,头都破了。”
    阎母走进来一看,光天脸上全是血,都看不出模样来了。
    于是赶紧打了盆子水,用毛巾给光天擦了擦脸,找出紫药水涂上。
    等她处理完伤口后,赵经义才走了进来,叹了口气:
    “今天你们捡的文物在哪?”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但这是人家家务事,他也管不着什么。
    “在柜子里!”
    刘光福缓过劲来,打开木箱子,从衣服底下拿出一个布兜。
    赵经义接过来放炕上,拿出文件一对照,就是丢失的文物。
    “跟我们走一趟吧,需要你们描述一下小偷的样貌,你们应该还记得长什么样吧?”
    “知道知道,鞋拔子脸,脸上有些疙瘩,鼻尖有个痣,我们愿意戴罪立功。”
    刘光福苦着脸说道。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是赚了便宜,结果闯了这么大的祸。
    “算不上,你们也不知道情况,待会好好交代就没事了。”
    收起东西,赵经义难的解释了一下,招了招手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来到客厅,他跟院里三位大爷解释一下,否则街坊邻居还不知道怎么编排。
    “哥,咱们走吧,别想太多,等以后再慢慢算账。”光福轻声说道。
    听完这句话后,刘光天眼里才有了一丝生气,不再像刚才一样死气沉沉的。
    是啊,等以后再算账,弟弟说的没错。
    他强撑着从炕头站起来,摸了摸包好的额头,这才从炕上下来。
    兄弟两个相互搀扶着,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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