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商量了一番,约好时间以后,他才起身告辞,蹬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回家了。
    “雪茹,阎先生今年多大,看上去很年轻。”
    等陈雪茹锁门以后,伊莲娜拉着她小声的嘀咕起来。
    “不到二十吧,具体我还真不知道。”
    毕竟是刚认识没多久,而且也不怎么见面,所以陈雪茹也不是很清楚。
    “那很好啊,你不是刚离婚没多久,要不…”
    “你要死啊!”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打断话头。
    这件事她还真没想过,主要是阎解放看她的眼光,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没有那种…吃了她的感觉,这种眼神她只在窝脖儿那里见过,看谁都是一个样。
    最初见面的时候,她总感觉阎解放的目光像是在…看犯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次你还打算投钱吗?”
    “投,必须投,这比绸缎店还挣钱,为什么不投。”
    陈雪茹不仅仅要投,而且还会凑齐五万美金,争取多挣一点。
    而且弗拉基米尔都在投钱,说明这应该没问题,她跟着走就行。
    “那你多跟阎先生聊聊,问问有没有适合长线…”
    两人凑到一起,只听到一阵窃窃私语响起。
    另一边,
    阎解放刚回到家里,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中院,正议论着什么。
    他还以为是在守着自己家门口,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
    这才发现街坊邻居都在看着傻柱家,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苦口婆心的劝导声。
    “这是怎么了?”
    他冲看热闹的许大茂询问。
    “你不在家真是没见到那个场面,今天早上傻柱相亲,张嘴就说人家胖的跟猪似的,气的人家姑娘扭头就走了。”
    许大茂贼眉鼠眼努了努嘴,示意听屋里的声音。
    “张干事气的下班都没回家,这不…教育着呐!”
    阎解放恍然大悟,今早上确实没遇见,否则也能凑个热闹。
    不过街道办算是白忙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现在傻柱腻歪着呐。
    推着车子来到门后支好,打算先回家吃饭再出来看热闹。
    刚进家门,阎母就跟着走了进来,在屋里转悠一圈,看了看空荡荡的面缸也没说什么。
    “妈,怎么了?”
    阎解放有些疑惑,自从他锁了门,阎母就没来过一次,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还不是你哥闹得,别提了,那什么…老二啊,你在厂子里多打听着点,如果有工作名额你就跟我说一声。”
    一听这话,阎解放头都大了。
    合着阎解成还在想工作的事,这都过去多久了。
    他只能答应到时候问问,如果有名额就回来说。
    不过这事可不好办,早知道,每次名额也就那么点,谁家还没个亲戚朋友的。
    除非能花大价钱,否则想都不要想,压根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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