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阎解放仿佛是听错了一般,放下筷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大茂。
    他思来想去,就是没想到要给他介绍对象,感觉怎么有点不对劲。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女人,这孙子早就眼巴巴凑上去了,哪里还会介绍给别人。
    他可太了解许大茂了,心里装着一肚子坏水,就没有个正了八经的主意。
    沉思了片刻,他小声询问:“你是不是的捅出篓子来了,还给我介绍对象。”
    不过随即觉得不太对劲,许大茂可是不孕不育,命根子早就坏了。
    想到这里,连他也疑惑起来,随即看向支支吾吾的许大茂,心里有底了。
    八成是又去跟姑娘耍朋友,现在想分手,结果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许大茂“嗐”了一声,心思急转,转眼就想明白了。
    起身把门关好,这才坐下来小声解释起来。
    原来许大茂最近跟马寡妇打的火热,趁着娄小娥经常回娘家的功夫,夜半溜出去私会。
    他本来没想怎么着,可昨天晚上马寡妇一句话差点吓死他。
    马寡妇怀孕了!
    听到这里,阎解放一愣,怀孕了???
    这不是扯犊子,许大茂能不能怀孕他能不知道?
    八成不知道是谁的,见许大茂工作还不错,所以就赖上了。
    苍蝇不叮无缝蛋,这也是许大茂自己找的,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呐!
    “你的?”
    见阎解放神色古怪,许大茂也没有多想,端起杯子灌了口酒,叹气道:
    “解放,这件事你要帮帮我,平日里我可没少给你爸拿东西,你就出面吓唬吓唬马寡妇就行。”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要不然也不会求到阎解放身上。
    马寡妇现在铁了心要跟他,要不就去派出所告他。
    这要是被娄小娥知道,家里指不准闹成什么样。
    刚才灵机一动,便想着把马寡妇介绍给阎解放,两大间房,保卫科工作,条件也不错了。
    只是阎解放似乎不上钩,于是他便有了另外的想法,用保卫科的身份吓唬马寡妇。
    赔点钱无所谓,只要能把这件事摆平就可以。
    轧钢厂里,他倒是认识几个保卫科的朋友,只是酒肉朋友而已,这件事不适合宣扬出去。
    思来想去,还是阎解放比较合适,年轻好忽悠,喝点马尿就不知道东西南北。
    对于小伙子来说,奉承两句就行,事后再送点东西。
    可阎解放并不想掺和这件事,沉思了片刻,幽幽开口道:
    “这事好办,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完事给医生送点东西,让他给你写个不孕不育。”
    其实不用送东西,医生自己就会这么写,就是不知道许大茂能不能接受。
    他也不知道许大茂到底什么情况,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傻柱踢得。
    现在时间还早,提前检查出来没准能救,所以他就隐晦的提了两句。
    闻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摸着下巴心里琢磨起来,越想越觉得可行。
    到时候把检查报告拍在马寡妇面前,-->>让她自个找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