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是无产阶级?
&lt-->>;br>    国内的高岭之花人员众多,孩子就成了一件很难处理的事。
    如果把这群孩子培养成无产阶级,想办法遣返回国,等一二十年后,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越想觉得越心动,敌人用女人算计,那他就用孩子还回去。
    “你…你想干什么?”杜向荣嘴巴张大,脑子一片混乱。
    给鬼子学无产阶级语录!!!
    他觉得有点离谱,可似乎又合情合理,无论是什么人,都会被革命的热血牵引。
    阎解放嘿嘿一笑:“你说他长大后,发现考学困难,工作又很压抑,找对象也没戏,活的特别艰辛,你说他会想什么?”
    日本的工作本来就很辛苦,大正年间就需要工作十五个小时,打工族自称为“腰便”。
    腰便就是牛马社畜的最早称呼,他们认识到,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为精英份子。
    再过几十年后,又遇上日本繁华落幕,男人的地位急剧下降,甚至还有很多zisha事件。
    如此的情况,应该会有人怀念异国他乡的这段生活,没准能记起无产阶级宣。
    他只不过顺手安排一下,能不能起到效果无所谓。
    “以后的孩子全部遣返回去?”
    杜向荣沉思了片刻,心中一动。
    在帝国主义社会发展无产阶级,这种事情似乎…挺有挑战性的。
    虽然很大可能无法成功,但也要尽力而为,没准哪天就如同星星之火。
    “我觉得咱们缺个政委,这种事他们是专业的。”
    阎解放嘿嘿一笑:“那就要人,咱们办个育红班,等凌夏烟招供后,一定还会抓住不少。”
    他突然想起来,傻柱的事还牵扯到一些,应该能抓到好几家。
    于是嘱咐几句,快步来到隔壁屋,拨通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仲兴怀在不在?”
    “是阎组长吗?组长正在审讯,犯人嘴巴比较严实…”
    “让他先别审了,来这边接人,凌夏烟招了,不过还有些问题,让他亲自过来,我还有点事需要商量,电话里不方便说。”
    挂掉电话,他伸了个懒腰,总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只要盯好贾正就可以,今天周三,也没几天时间了。
    火车站那边他们知道暗号,如果不做点什么,就太可惜了。
    出了办公室,阎解放思索片刻,觉得有必要跟吴建义汇报一下情况。
    他虽然进了专案组,但本身还是公安系统的人。
    于是顺着楼梯上了三楼,待了有半个小时才晃悠着下来。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仲兴怀一步俩台阶走上来,后面跟着张龙张虎。
    “你昨晚没睡觉?”
    但见仲兴怀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身上散发着一股烟味。
    说话的时候都打哈欠:“熬了个通宵,没多大事,你这边情况怎么样?”
    年轻,熬点夜没多大事,就是头发掉的有点多。
    每天起床的时候,枕头上一小把,还有床上也会散落一点。
    他甚至有点不敢挠头皮,顺头发都能掉下来几根。
    不过都是小问题,头发这么多,而且长得还快,总不能秃头吧。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几个秃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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