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话头一转:“二哥,能不能看看你的工作证,我还没见过公安的工作证呐!”
    他也没有怀疑,顺手把工作证-->>递给小家伙,还想叮嘱几句,就听便宜老子吆喝道:“赶紧的,磨蹭什么?”
    阎埠贵转身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眉头一皱。
    心想老二跟老四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可没看出来。
    “来了来了。”
    回到老屋的客厅,但见便宜老子有模有样的坐在位子上,没过三秒便破了功。
    “这些天你干嘛去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忙工作,这不是转岗,公安的活就这样,三天两头的不着家,整天在外边跑。”
    见老二这么说,阎母也跟着抱怨起来:“那也不能不让回家,都好几天没见你人影,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想着让人打听打听。”
    “你懂什么,这是他的职业,领导吩咐工作能不干好?”
    阎埠贵训斥两句,转头挤出一抹笑容道:“你不在家可能不知道,一大爷被调到大北边去建设,天寒地冻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一大爷年纪不小,眼瞅着天要凉下来,大北边可是撒尿成冰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据说工作的地方特别艰苦,荒无人烟,连个房子都没有,所有人都挖地洞取暖。
    感伤了几秒,他顿时反应过来还有正事:“一大妈也跟着去,中院那个房子?”
    闻阎解放明白了,还不是为了房租那点事,他还真以为便宜老子有什么事。
    翻了个白眼:“后天吧,我有个同事想租房子,后天会过来一趟,到时候您跟他聊聊。”
    “这个好这个好,后天我钓鱼早点回来,你要不要去钓鱼,最近我手气不错。”
    他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还想歇歇,这几天太忙,一刻功夫没停,您还是自己去吧。”
    转头看向隔间,他努了努嘴,示意大哥屋里。
    阎埠贵秒懂,叹了口气道:“作孽啊!”
    就因为马寡妇的事,老大现在话也不说,房门也不出,整天躺床上生闷气,都好几天了。
    可他绝对不会同意马迎荷进门,只能介绍给傻柱。
    要是单纯的二婚姑娘,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名声太臭,附近街坊邻居不少人都知道马寡妇,这要是娶回家,他可抬不起头来。
    “现在你当公安,要不问问你们所还要不要人,把你大哥…”
    阎母话还没说完,阎解放被吓得噌的站起身来道:“爸,没什么事我先回去,等后天我把同事带过来跟您见面。”
    说完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敢停留。
    给阎解成找工作,那不是找不自在,他可不敢帮忙。
    平日里他说句话都是罪过,要是出了什么事,还不骂他一辈子。
    市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一般都是从保卫科或者区派出所提拔,除非像江明一样是专科生。
    要么有本事,要么有学历,这些都是大哥所不具备的。
    真以为他是祁厅长不成,家里的狗都能搞个编制,他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快步走出房门,拍了拍胸脯,抬腿朝着家里走去。
    不过他似乎忘了什么事,也没有怎么在意。
    刚走过二门,就看到马迎荷在关窗户,急吼吼的样子,有个窗户都没关严实,漏了个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