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至于吧?”
    喃喃自语两句,傻柱虽然体格好,可也架不住天天如此,对此他还真有点不相信。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赶紧把门关上,回屋去睡觉。
    这才叫邻居,有什么事能帮衬着,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随着屋里的电灯灭掉,整个院里安静下来,一点吵闹都没有。
    朦朦胧胧中,他似乎来到一片雪地,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头。
    走呀走,就是看到任何人烟,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人。
    骤然间狂风大作,雪地里钻出一朵白莲花,三头六臂状,手掐小当,槐花,棒梗,傻柱…
    “妖女,快把我相公还回来。”
    霎时间飞沙走石,马迎荷手持两个饭盒迎风见长,如泰山压顶般降了下来。
    但见秦淮如临危不惧,轻飘飘的祭出贾张氏,只闻呼天喊地般的哭腔响起。
    “老贾,小贾,助我一臂之力。”
    “翠翠莫慌,为夫来也!”
    通天彻底的身影浮现,一人接住一个饭盒,坐在雪地上吃了起来。
    可饭盒似乎是什么法宝,里面的食物吃完便凭空出现,仿佛永远吃不完一般。
    就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根如意金箍棒从天而降,变成一根猴毛飞进他鼻子里。
    “阿嚏!”
    他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天地再次变得白茫茫一片。
    “不对,鼻子怎么这么痒?”
    他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发现一张俏脸正趴在跟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他鼻子里塞。
    “卧槽,陈雪茹你干吗?你怎么进来的?”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摸不到头脑,但还是猛的坐了起来。
    一摸鼻孔,薅出一根黑色的头发,就是这玩意作怪,害得他没有看到两人到底谁赢谁输。
    “哈哈哈”
    见他惊讶的神色,她哈哈大笑起来,连连后退,生怕被“报复”到。
    “你知道现在都几点啦?鲁师傅听说你在家里,早就在门口眼巴巴地等了老半天。要不是我碰巧从这儿经过,他这会儿估计还傻乎乎地杵在门外头干等着。”
    她笑得前仰后合,边说边比划着,抽空看了眼手腕上的女士手表道
    “十点半,马上就吃午饭了。”
    她自以为够懒散的,除非有什么事,每天都是七八点起床。
    都是店里女工上班,她才姗姗来迟,从来没有提前过。
    却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比她更懒散,太阳都挂老高,愣是呼呼大睡。
    “才十点半!”阎解放听到这个时间后微微一愣,然后将身上那单薄的被子仔细地盖好,接着便如一条慵懒的大虫一般,舒舒服服地再次躺了下去。
    “喂,你怎么又躺下啦?赶快起来呀!你可是答应过要给我粮食的,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看到阎解放如此毫无顾忌地继续躺着,陈雪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面对陈雪茹的怒斥,阎解放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让我多睡会,等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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