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供销社,阎解放停下买了两根迎宾火腿,回去切切就是一道菜,省心又省力。
    慢悠悠的回到南锣鼓巷,打算把家里的锅带上一个,先拿到雨儿胡同那边用用。
    还没进院门口,就听到了老四的声音,从胡同里传来。
    “读书苦,读书累,读书还要交学费,不如参加heishehui,有钱有势有地位,还有姑娘陪你…”
    ???
    小家伙背着书包,一蹦一跳的走出胡同,嘴里唱着新学的顺口溜。
    “呀,二哥!”
    目光扫过,突然发现自家亲哥正神色古怪的看向自己,心里顿时一紧。
    “阎解娣,你皮痒痒了是不是,还想参加heishehui,不知道你哥是干什么的?”
    支好车子,阎解放就在地上找棍子,不教育不成。
    今天敢学着这些不着调的东西,明天就敢打老师,后天还不知道干什么。
    只是院门口被打扫的很干净,连根小木棒都没有。
    他便转身走到树底下,扯下一根柳树条子,摘去叶子,挥舞起来嗖嗖作响。
    “妈,妈,我哥打人了。”
    那料小家伙撒腿就跑,趁着他扯树枝的时候,一溜烟儿跑进院门口,边跑边嚷嚷。
    “怎么了这是?”
    听到动静,阎母赶紧放下手里的菜,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抱住闺女询问。
    不管怎么着,也不能打孩子,阎家向来没有打孩子的习惯。
    “妈,你知道她在外边学了什么,她要当heishehui。”阎解放拎着柳树条子气道。
    “啥?你爸是老师,你哥是公安,咱们家也算半个书香门第,你个不争气的还想去当heishehui?”
    一听是这个原因,阎母气的七窍生烟,手都痒痒了。
    一把夺过柳树条子,目光杀气腾腾。
    “我没有,是我们学校…不知道谁传的顺口溜,我就跟着念叨了两句,没有真的去当heishehui…”阎解娣心虚道。
    “那也不成,你爸在学校当老师,让别人听见,还以为他连自己孩子都没教育好。”
    阎埠贵最好面子,要是学校同事听见,少不了八卦几嘴。
    想到这里,她更是不依不饶,毕竟当家的才是家里顶梁柱。
    “老二,你怎么回事?把车子停在院门口,不是我说你,万一被别人推走了怎么…这是怎么了?”
    这时,阎埠贵春风满面,推着车子走了进来,一看就是遇到喜事。
    看到媳妇手里拿着柳树条子,顿时诧异不已。
    “你闺女不学好,要当heishehui。”
    闻阎埠贵“嗐”了一声:“都是小家伙们瞎扯淡,不过这确实影响风气,明天我跟校长提一下这件事。”
    也不只是阎解娣,放学的时候,门口的小萝卜头都在唱,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跟我二哥学的!”小家伙小声嘀咕两句。
    阎解放:“坏了,咋还冲我来了。”
    看到阎埠贵蠢蠢欲动的手,他赶紧辩解:“没有,绝对不是我说的,阎老四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东西。”
    这个顺口溜他确实听过,但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nb-->>sp; 对于小家伙的教育问题,他向来看的很重,怎么可能教这也不健康的东西。
    污蔑,绝对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