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去上班啊!”
    中院,秦淮如肚子越来越大,有些艰难的将煤球挪到其他地方。
    唇红齿白的俏脸上,一道乌黑的痕迹,但她仍然是笑靥如花的打招呼,似乎没有任何的抱怨。
    “对,我快到点了。”
    今天杜向荣提前去了单位,只能他自己出发。
    嘴唇蠕动,阎解放本想说点别的,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推着车子继续往外走去,临近二门回头看去,她依旧没有什么抱怨,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对于秦淮如的印象并不好,但只是对于吸血的行为不满。
    但为人方面,还真的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苦的只是傻柱,又没有招惹他。
    或许对于棒梗也有不满,那只不过是傻柱把孩子惯坏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笑眯眯的白莲花,绝情的时候,比谁都要狠。
    举报傻柱拿盒饭,这是往死里得罪。
    如今这个社会,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唯独不能没有工作。
    有了工作,其他的慢慢都会有,但没有工作,什么都别想得到。
    傻柱拿公家饭盒,如果捅出去,不仅仅是工作的问题,搞不好都要进去。
    很难想象,这个刚才还笑眯眯的女人,中午就要去亲自举报。
    有好处吗?没有。
    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事闹的,要是给傻柱一点甜头,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一点希望都不给,还想要好处,有点…哎!”
    “叹什么气?”
    冷不丁的,许大茂咧着嘴跟了上来,看得出来,他心情还不错。
    挨了一顿揍,但是傻柱家一套房子没了,怎么看都是赚的。
    “我预感咱们院要出大事。”
    看着跟神棍似的,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你,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不赌,本人跟黄赌毒势不两立。”阎解放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怂!”
    嘿!说这话他就不乐意了。
    在四九城,爷们儿绝对不能认怂,这是脸面问题。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他话头一转,沉思道:“这样吧,咱们不赌钱,要是你输了,就去打扫公厕一个月,干不干?”
    “来真的!”许大茂有些顾忌。
    打扫厕所可不是个好事,一般都是受处罚的人干。
    不过现在的厕所还好点,至少没有蛆虫满地爬,看上去还不算恶心人。
    “赌什么?”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总不能这个时候掉链子,要脸!
    “我感觉秦家嫂子可能要调岗…”
    “哈哈哈哈,你说的,这事我跟你赌了。”
    闻他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开口。
    调岗?
    这不是瞎胡闹,如果一大爷还在,他倒是有些不确定。
    贾家一没关系,二没有钱,三不认识什么人,去哪里调岗。
    轧钢厂里,基本定下岗位之后,只能晋升通过定级提升,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