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
    回到家后,阎解放闻到主屋在吃饭,好像是吃鱼,便走过去瞧瞧。
    还没等靠近就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走进门一看你,一家人坐在桌前,四方桌上放着个空盘子,棒子面粥,还有一碟咸菜。
    “老二回来了。”
    阎埠贵神色紧张,放下碗筷解释道:“今天做的炖鱼,本想叫你过来一块吃的,结果你不在家,我们就先吃了。”
    阎母挤出一抹笑容,右手在围巾上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汤汁。
    “我出去了一趟,有点事处理,你们吃吧。”
    等他打了个招呼离开后,阎解成便不耐烦道:“赶紧端出来,怕他干什么,他又没交钱,我可是食宿钱都交着。”
    “你懂什么!”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起来,连忙招呼阎母把炖鱼端出来,开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其实他们也不过刚开始吃饭,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赶紧倒进另一个盘子收了起来。
    现在阎家虽然不算是彻底分家,但老二终归是搬出去住,所以有什么好吃的也会藏着掖着。
    别人家可能是因为没吃的,但阎家主打一个抠门,对自家人更是没话说。
    饭桌上,阎解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炖鱼端上桌筷子就使的飞快。
    “我吃饱了,出去玩。”
    她饭量小,再加上吃了些饼干,连一碗棒子面都没有喝上,便蹦蹦跳跳的下了桌。
    “嘿,你这孩子,这段时间胃口怎么这么小。”阎母有些疑惑。
    说来也怪,自从老二搬出去后,这丫头的饭量越来越小,棒子面经常喝不完。
    可阎解成却挺高兴的,伸手就要端碗道:“我就说妹妹饭量小,您不用给他倒这么多,吃不完给我…哎呦!”
    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碗,就被便宜老子用筷子抽了一下,疼的他叫了一声。
    “你交的是一人份的饭钱,还想吃两个人的饭。”
    说罢,阎埠贵美滋滋的将碗里的棒子面倒进自己碗里,就连碗里的残留也舔了个干干净净。
    “哎!”
    看到这副场景,阎解娣忍不住一拍脑门,扭头就跑出房门。
    “张婶,李婶…”
    跟街坊邻居问好的同时,快步朝着中院走去。
    “哥,哥,刚才咱爸让咱妈把炖鱼藏起来了。”
    来到二哥家,她边从矮柜里掏出饼干吃着,一边将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恩!”
    阎解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继续忙活着炒菜热饭。
    他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懒得说而已。
    说实话,他对便宜老子就没抱有希望,毕竟都抠门一辈子。
    只不过,主屋有好事也不找他,以后最好什么事都别找他。
    一家人还要藏着掖着,这样的一家子,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大哥好像在找工作,天天往街道办跑,咱爸想要买自行车,到处打听二手的车子…”
    听着小家伙的叽叽喳喳,阎解放也不烦,家里总算是有点人气。
    一个人住好是好,就是太无聊,出去也不知道去哪里逛,同事下班都有自己的事,想找个人都找不到。
    每天回家就是做饭看书睡-->>觉,除此之外也不没有可以忙活的。
    一开始这种生活挺惬意,可时间久了,就觉得太过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