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门口,阎解放一脸复杂的走了出来。
    说实话,老太太是个心善的,可善心没有用对地方。
    孩子固然是无辜可怜的,但是,鬼子除外啊!
    农夫与蛇的故事,不就是老太太的写照,一点都不差。
    鬼子的劣根性根本无法教导,因为本性就是自私的。
    “把张春红也抓回去,张成杰去红星小学,把他们孩子也带回去,江明去趟街道办,屋里老太太没了,让他们帮忙处理吧!”
    “为什么,都是赵顺丰干的,凭什么抓我…”
    话还没说完,张春红就被按在地上,铜手铐一锁便老实了。
    揉了揉太阳穴,阎解放只觉得这件事一波三折,让他都有些始料不及。
    眼下也只有一个疑问了,就是苗成军为什么会被杀。
    老太太恨不得赵顺丰去死,应该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赵顺丰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家子都是鬼子,张春红是高岭之花的人,老太太一家都是他们害死的。”
    解释了几句,他便朝外边走去,他要回去审问赵顺丰,想知道苗成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从一大早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好在结果是好的。
    顺着过道拐进雨儿胡同,一路往西驶去,不多时遇见一辆牛车,蔡全无缩着脖子,双手插进袖子里,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阎公安,忙完了。”
    阎解放有些诧异,他的事情只有牛解放跟破烂侯知道,蔡全无怎么知道他是公安的。
    还不等他询问,蔡全无仍是一脸平静开口:“刚才你们抓赵顺丰一家,我正好路过。”
    刚才的抓捕,虽然没有引来太多的人,也就是有几个八卦的大妈,可仍旧是有好事的人议论纷纷。
    他也只不过是路过,本来不想多问什么,他本来就不是个八卦的人。
    只不过瞅见了阎解放,便停下来问了一嘴,合着是公安抓汉奸。
    他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脑子转悠的不难,一下子猜出来阎解放的身份。
    “奥,你这是…”阎解放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拉酒,酒馆的散酒不多了,上好的烧刀子。”
    要是别人说这话,阎解放保管啐一口再说。
    可赵慧珍家的酒,还真是上好的酒,不说有太好,反正掺水这一套是没有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去供销社买的酒都不一定比得上,他还真挑不出毛病来。
    “赵慧珍的早餐店开了没有,打算卖点什么?”
    “油条,烧饼,包子…”
    蔡全无一如既往的简意赅,从不多说一个字。
    阎解放客套的聊了两句,便借口有事就要离开。
    “土夫子你们管不?”
    还不等他要走,便听到蔡全无简意赅道。
    “管,你知道他们的踪迹?”
    土夫子就是盗墓的,这群人可不好抓,到处流窜,还是晚上作案。
    深更半夜的,有谁闲的没事去荒郊野岭盯梢,所以基本很难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