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四九城下了一场大雪。
    夜色伸手不见五指,阎解放骑着自行车小心翼翼往家里赶去。
    今天晚上在骆水滨家喝了点酒,打从他帮助过一次后,再加上粮灾一过,骆家的生活好了许多。
    是的,现在粮食虽不能说充裕,但好歹定量提了提,国家反哺农村,不至于啃树皮为生。
    骆家经营自己的小买卖,不能说挣多大钱,可也能吃饱穿暖。
    所以今天请他去家里吃了顿饭,也算是谢谢当初的帮忙。
    入冬之后,天色暗的比较早,再加上聊的多,不知不觉就已经天黑了。
    昨天下了一场大雪,农村往市里走的路上也算平坦,但绝对算不上好走。
    “卧槽!”
    这不,阎解放刚路过一个村子,一个下坡就出现在面前,不小心车子滑下村头,朝着村子冲去。
    “小心”
    他已经捏住刹车,可地面上滑溜溜的,压根一点用都没有,他只能双脚撑在地面上,一路滑了下去。
    可前边村头第三家不知怎么的,居然走出一个人来,他怕撞到人,所以便喊了一声。
    那人也被吓了一跳,毕竟黑乎乎的,离得远点只能看清人影,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便快步闪到一边。
    好在路面虽然滑,进了村便差了许多,阎解放很快就控制好自己的速度。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没撞到人。
    “一江水有两岸景!”
    还不等他说话,一个人影便迎了上来,居然拱了拱手。
    看的阎解放眉头微跳,难不成遇到书呆子了。
    改革开放后,谁见面还要拱手,大家都是握手。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好耳熟。
    “同是山上砍柴人!”
    这两句话算是行话,意思是虽然距离很远,但大家都是吃一口锅饭的同行,他说的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这是土夫子的行话,其实上边两句话说的都是一个意思,大家伙虽然不认识,但都是一种人。
    果然,他这么一说,对面那人就松了一口气,咧着嘴迎了上来。
    “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
    阎解放顿时脸色一黑,暗暗吐槽:他么的,事事还不少。
    元良也是土夫子的行话,跟老前辈,老夫子,阁下,兄长等一个意思。
    何处分过山甲就是问你在什么地方,盗过什么大墓,活动范围在哪里。
    土夫子也有自己的范围圈,可不是随处乱窜的。
    要说之前他还能应对,可现在这话他对不上来。
    谁知道四九城的土夫子怎么分的地派,万一说错了,对面绝对知道他是个假货。
    可不说又不成,毕竟人家都问了。
    “云顶天宫,七星鲁王宫,秦岭神树…”
    好在他也看过小说,而且都是根据现实改编的,糊弄一下几个土夫子应该没有问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