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没事,因为你也不用交钱,聂姐还指望你的小药丸。”
    这倒是不假,阎解放能提供的东西太多,跟其他会员不同。
    “你们要是脱离会所要怎么做?”
    叶恩瑶浑身一震,神色有些复杂。
    “分很多情况吧,有的人是欠债,还完债务就可以,有的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过活,有的是因为想嫁个有钱人。”
    “四楼以下的女人,大多就是正常的上班而已,跟外边的公司没什么区别。”
    “我是因为供弟弟上学,所以借了五年的学费。”
    “多少?”阎解放问道。
    “两千港币!我不陪客人唱歌聊天,只能卖点刺绣,帮姐妹干活赚点小费,所以挣得也不多。”
    “多少?”
    阎解放不可置信的坐了起来,就为了两千港币。
    随即反应过来,两千港币对于一些人来说,相当于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
    “那四楼的人为什么不能离开?”
    “因为都是聂姐精心培养的,要离开不仅要还债,还要付一大笔违约金,但会所挣钱又特别难,除非有客人打赏小费。”
    得,奔着他来的。
    怪不得服务这么好,要是服务不好,怎么让客人掏小费。
    指了指挂在一旁的西装,阎解放懒洋洋道:
    “自己拿两千,好好服务,要不大长腿给你打折。”
    老话怎么说的,好赌的爸,生病的妈,年幼的她,我不帮她谁帮她。
    应该是老话,听老了的话。
    叶恩瑶抿嘴轻笑,差点连手里的镊子都没有拿住。
    在休息室待了小半天,阎解放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以前很不理解,就洗个臭脚丫子有什么着迷的。
    现在他明白了,表面是舒缓压力跟疲劳,其实就是为了满足征服欲,因为可以获得迎合跟取悦。
    花几十万的彩礼,娶回家的媳妇需要供着,不给好脸色,搁谁都受不了。
    一个梨子,就算再怎么好看,没有梨味,还能被称之为梨嘛!
    直到六点半左右,叶恩瑶才提醒他,该下去了。
    这个时间段,后面的大佬们也应该陆陆续续到场了。
    走到窗边往下看去,果然可以看到一些车子正在往这边赶来。
    “下去之后先找点吃的垫垫肚子,否则空腹喝酒不好,你喜欢什么汤,我待会给你准备好…”
    叶恩瑶一边轻声叮嘱,一边帮他整理衣服道。
    这就是她的小心机了,毕竟除了四楼,阎解放可以随便在楼下找个地方休息,没准还能遇到送上门的。
    要是喝汤的话,就要回到四楼来。
    “只能喝汤?”阎解放明知故问道。
    叶恩瑶面上一片桃色,贝齿轻咬唇边,声若蚊蝇:
    “晚上吃肉不好消化。”
    “我又没说吃肉,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牛奶。”
    阎解放哈哈一笑,便让叶恩瑶不用忙活了。
    感觉终归只是感觉,总有一天会腻的,特别是着急的情况下,所以还不如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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