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立马觉得自己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
    他可以chusheng不如,但不能连人都不当。
    最起码贝琳达现在是真心相信他,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事情,将她拖进来。
    这无关立场和大义,要做什么就自己拼命去做,不能因为事情做不到,就利用别人的信任。
    想明白后,他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将贝琳达推进车里。
    “起来,我教你开车…”
    …
    宽窄巷子
    这条巷子和附近的住户,基本都在中环上班,那可都是中层阶级。
    啥叫中层阶级呢?
    月入三四百港币,甚至更多的那种,跟普通工人可不一样,他们有闲钱去看电影、逛商场、下馆子。
    已经摆脱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有更多精力去追求高品质生活啦,这就是中层阶级。
    宽窄巷子就是这样,住不起兰桂坊的高楼大厦,只能跑到这边来,但又瞧不上西区,所以啊,这里很多太太根本不用出去工作,只要安安心心在家照顾家庭就好。
    早上,老公出门上班,孩子送去上学,自己在家里收拾收拾家务,买买小菜,学学菜谱。
    可时间一长,这些人就觉得无聊空虚啦,简单说就是闲得发慌。
    于是就呼朋唤友地打起了麻将,而且还特别痴迷。
    张成杰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加入其中的,很快就成了常客。
    他觉得麻将可有意思了,也很简单,只要脑子转得快一点就行。
    谨慎出牌,把握好节奏,把牌势藏好,观察别人,推测牌组……
    最关键的是,他还能借着打牌打听到一些事情。
    “四条!”
    “黄太太,咋感觉你今天不太高兴呢,是不是有啥烦心事啊?”
    张成杰一边整理着牌,一边随口问道。
    “八万!”
    “能有啥事啊,还不是那该死的精义帮,最近在找啥子鬼佬,我才不管他啥子佬不佬的,害得我家生意都做不成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嘛?”
    黄家娟忍不住抱怨起这段时间的烦心事。
    她家开的是冰室,有个固定的小店面,生活也还过得去。
    可近期精义帮天天在街上转悠,还经常跑她店里去找人,害得客人都怨声载道,气的索性这两天没开门。
    再加上赛马会马上就要开始,她家准备一家人去看马赛。
    “自摸,糊了。不好意思,给钱给钱。”
    张成杰乐呵呵的收完钱,再次聊了起来。
    “你说的鬼佬我听说过,好像在西区,听说把他们老大的东西丢了…”
    “我也听说了,还说挺值钱的,博哥满大街打听消息,就是有个人跟博哥不对付,也到处打听什么共济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成杰顿时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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