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马大佬发起了邀请,阎解放头如捣蒜,那还有什么不从。
    现在谁再说什么马大师徒有其表,他第一个翻脸。
    见大佬朝着会所方向走去,阎解放本想赶紧追上去,但想了想,还是一把拉上了何佳涵。
    “阿放,你拉我干什么,马大师想单独跟你聊。”
    何佳涵心急如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小声劝解道。
    “没事,大师豁达不羁,不在意这些。”
    多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他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所以他带上了小丫头,万一呐?
    万一大师随便指点两句,也受益匪浅。
    两人嘀嘀咕咕,却没发现,前方的老者嘴角抽搐,满脸的无奈。
    他也没想到,后面这个小伙子脸皮这么厚,当年打鬼子时候,坦克皮都比之不上。
    三人顺着路线来到会所,直奔四楼而去。
    “彩云,泡茶。”
    然后两人眼见一个美妇走了出来,手脚麻利的泡了一壶茶,然后…顺势坐在老者一旁,两人显得极为亲昵。
    “大师…真性情!”
    憋了半天,阎解放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老头子我学的是入世,跟那群野人不一样。”
    老者享受般的用嘴接过美妇递来的葡萄,笑呵呵道。
    他在阎解放身上一打量,眼底再次闪过一丝惊讶。
    “大师就是大师,洒脱。您的大名,我来港城没少听别人提起,特别是二十年前的事,听说您随便指点两句,就让小鬼子吃了大亏。”
    花花轿子众人抬,阎解放先拍个彩虹屁。
    却不料马大师神色古怪,轻咳两声:“你信了?”
    “我信!”
    “呃!”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马大师叹了口气:“相信科学啊!”
    “当年实际情况就是,我看鬼子不顺眼,在鬼子据点外喂了三天蚊子,终于逮到机会把小楼炸掉了。”
    阎解放:“…”
    何佳涵:“…”
    “咯咯咯…”
    两人呆滞的表情,看的美妇花枝乱颤,捂嘴轻笑起来。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大师,港城吃这碗饭的都要巴结我?”
    何佳涵跟阎解放不敢乱说了,连忙摇了摇头。
    “因为我年纪最大,辈分最大,谁不听话,我就抽他丫的。”
    马大师一拍桌子,说的振振有词,整个房间回荡着他的话。
    抽他丫的!
    他丫的!
    丫的!
    阎解放感觉…不知道怎么说该好了。
    要说不信,可马大师能看出他一部分底细。
    要说信,但…这跟他想的那种大师,差距也忒大了。
    “有可能,大师是低调,且待我问上一嘴。”
    想到这里,他没有接话茬,不能再问了,再问他道心要崩了,于是话头一转:
    “大师,我想问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