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那还等什么,姓何的收了咱们的钱,我们去派出所告他。”
吴小翠起身就要去,却被罗平一把拽了回来,“你可别闹了,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这么一闹,不是仇也结仇了。”
把吴小翠按回座位,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等姓何的露了面,郑家以后还不是随便咱们拿捏,至于何必用那里,大不了事后拿几千块钱出来,我还不信他跟钱有仇…”
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无非就是利益。
如果事情真成了,先不说何必用这事,就是郑家也不可能放过他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郑家再怎么落寞也比他家里情况好。
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后少不了找回场子来,他家还真不是个儿,所以要找个人罩着。
何必用就很合适,一方面可以震慑郑家,他从郑家拿了钱再给何必用,有了这层关系,相信自家也应该没事。
但前提是他家不能跟何必用结仇,还特别私底下塞了几百块钱,哪知道何必用说翻脸就翻脸了。
“你说姓何的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吴小翠心中一动。
“不可能!”罗平想都没想立马摇头。
这破事谁家会主动往外说,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而且郑家的事可说不得,除非一家子不想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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