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刚好说到阎解放心坎里。
他本来就犯愁,自己不懂拆藏物的门道,贸然回去硬砸硬撬,万一弄坏了里面的东西,那真是彻底得不偿失。
有系统在,他可以察觉到里面是一块玉牌,但取出来怎么处理,他一窍不通。
眼下沈砚秋主动能帮忙,简直是最好的结果。
阎解放当即立刻开口,态度坦然诚恳:“沈先生,麻烦您费心帮忙拆开就好。我信您的眼力和手艺。不管最后能不能完好无损,我都完全接受、理解,绝不怪您。”
沈砚秋见他心态沉稳通透,不贪不躁、遇事稳得住,微微点头:“行,那你们两个在屋里喝茶稍等,我去隔壁专门的修件小作坊取一套精细工具,慢慢来拆,不急躁,最大程度保里面的东西。稍等我片刻。”
说完,沈砚秋转身走出了会客室。
屋里只剩两人。
沈砚秋一走,苏婷婷瞬间满眼惊艳,一脸佩服地看着阎解放,小声惊叹:“哇!阿芳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提前感觉出来这里面藏东西的?我从头到尾看半天,只觉得就是个普通旧佛像,一点毛病都看不出来!”
阎解放淡淡勾了下嘴角,故意谦虚淡然地开口遮掩:“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东西,就是单纯看着整尊佛像的比例、重量、手感不太协调,总觉得别扭、不对劲,就多留意了一眼而已。碰巧罢了。”
苏婷婷满眼亮晶晶的,一脸由衷佩服,连连点头吹捧:
“哪里是凑巧!是你这眼光也太独到了!”
“刚刚满屋子那么多深耕古玩几十年的行家,谁都没把这尊不起眼的小佛像放在心上,唯独你一眼察觉出异样。”
“你心思细腻、眼力过人,比起圈内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手都要强上不少,今日我算是实实在在长见识了!”
阎解放听着她一连串阿谀奉承的夸赞,神色淡然,唇角只浅浅勾起一丝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二人在屋内闲聊片刻,没过多久,沈砚秋推门走了进来,掌心小心翼翼托着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腰牌,脸上难掩振奋激动的神色,快步走到桌前将玉牌轻轻放下。
沈砚秋目光死死落在桌上的白玉腰牌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止不住连声惊叹:“好东西!实打实的上等好东西!”
苏婷婷连忙凑上前,满眼疑惑,接连追问:“沈伯伯,这块玉牌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沈砚秋指尖轻轻贴着温润的玉面,缓缓开口:“这是古代的信物,先说信物是什么,古时候通讯不便,人和人、官府和边关没法随时传话,单凭一张嘴很难证明身份,所以就会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物件当做凭证,这就是信物。”
“拿着对应的信物,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权限,旁人见到信物便不用再多盘问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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