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平时上学,哪有空去成年人去的地方,从未吃过这般家常又别致的味道,
一口沦陷,吃得津津有味,满心都是新鲜欢喜。
她正吃得忘我,楼上轻微的动静惊扰了她。
阎解娣猛地抬头,澄澈的目光直直对上阳台边的杨玉琪,一双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没有半点迟疑,张口就脆生生喊了一句:
“坏女人!”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给杨玉琪气得心口发闷。
她实在记不明白,这小丫头到底为什么这么记仇。
上次两人相处明明还算融洽,相反,两人还很合拍,
结果阎解娣依旧记仇记得死死的,见面第一句话依旧是这个扎心的称呼。
杨玉琪站在阳台,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头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心里反复默念安抚自己:小屁孩、不懂事、不跟小孩一般见识。
可特么忍不住啊!
“小屁孩…”
“坏女人!”
“你才坏,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
门口站着的薛盈阿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杨玉琪这孩子气十足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出声来。
“阿琪啊,你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置气较劲。”
说着,她转头温柔看向阎解娣,耐心叮嘱:“阿娣,不许乱说话,这位是你嫂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两人关系亲如姐妹,你要懂礼貌,好好叫人。”
可阎解娣压根不领情,半点乖巧的样子都没有。
她单手猛地掐住纤细的腰肢,噌的一下从马扎上站起来,抬着下巴,伸手指着楼上的杨玉琪,理直气壮、字字笃定:
“阿婶!她就是坏女人!她以前想抢我哥!”
这话一出,杨玉琪瞬间慌了神,整个人都懵了。
她最怕长辈误会,当即脱口而出经典三连否认,语速又快又急:“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胡说!”
她急急忙忙看向楼下的薛盈,满脸焦灼,认真解释:
“阿婶,您可千万别听她小孩子胡乱语,我跟阎解放自始至终就是纯粹朋友关系。”
“您忘了,当初还是我主动撮合佳涵和阎解放在一起的,我要是真对他有别的心思,当初何苦费心费力成全他们两个。”
薛盈闻没有立刻搭话,只是一双含笑的眸子静静落在杨玉琪身上,
慢悠悠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通透,仿佛把她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被长辈这样看着,杨玉琪心里更慌了,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阿婶,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全都是误会!”
半晌,薛盈才慢悠悠笑出声,语气温柔又打趣:“傻孩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子我还能不了解,你真要是有那心思,阿婶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怪你。”
杨玉琪当场愣住,满脸不可思议:“阿婶,您来真的啊?”
薛盈左右环顾一圈,确认街巷里没有路过的街坊路人,才轻轻往前凑了两步,仰着头压低声音,跟她掏心窝子闲聊:
“阿琪,我跟你说实话,你要是真有意,阿婶绝不拦你。”
“咱们港城这边,家底厚实的男人,哪家不是好几个小老婆,你跟佳涵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真要是你,我反倒是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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