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他们所选的前锋必是举国最精锐的。
“卑职想再要两千匹战马!”孔邡说道。
“卑职虽然自信自已的计划,但敌军太密集了,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发现,所以卑职需要跑得更快一点,一人三马可保无虞。”
陈无忌盯着孔邡半晌无。
“你再好好想一想,我给你一日的考虑时间。”陈无忌沉声说道,“回纥当了近百年的孙子,忽然悄无声息整出这么一手,他们会拿出什么样的实力?又是奔着什么目的来的?”
“主公,我已经……”孔邡几乎是脱口而出,但看到陈无忌的眼神,又把后半段话咽了回去,点头说道,“卑职再考虑考虑。”
“考虑一下吧。”
“是!”
陈无忌转身坐下,眉头锁得能夹死几只苍蝇,“战况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巨大变故,我意杏林镇大军暂时不动,以迷惑敌军,也应对宴州可能发生的变故,征调羊破军所部北上。”
回纥人出动如此数量的部曲,哪怕陈无忌再自信,也不敢拿中军区区三万人去硬碰硬,必须要调集援兵了。
南郡本部兵马动不得,郡中局势刚刚稳定,必须有兵力镇守。
眼下可以抽调的兵力唯有羊破军所部,和依旧镇守在身毒土地上的节义军。
如今的战局已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之时,任何一方兵力的调动都会影响全线战局的变化,必须慎之又慎。
陈无忌经过短暂的思考,目前能动的似乎唯有羊破军所部。
节义军一旦动了,身毒和杨愚这个老家伙肯定会动。
他和杨愚的联盟,很像是各怀异心已经到了分手边缘的情侣,在有些事上能达成一致,但只要触碰到有分歧的地方,一定是说分手就分手。
耗费了大量精力打下来的土地,若还有转圜余地,陈无忌不想拱手让人。
帐中诸人的神色皆有些凝重。
“主公,我们还是需要更为详细的情报,仅仅只是三座军寨,有些简陋了。”孔邡说着,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卑职这话并不是为了自已的计划,事实是,我们确实需要更为详细的情报,才好决定下一步的战略。”
陈无忌摆手,“你也别急着解释,这事我心里有数。”
“是!”
陈历大口闷了瓷碗中的温盐水,用力摸了把嘴角,霍然起身,“主公,我带兄弟们再跑一次,这一次一定弄清楚那几个狗窝里到底藏了多少狗崽子!”
“你们几个小子还是歇会儿吧,我跟老大去!”卢三爷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这老头已经烟雾缭绕好一会儿了,但大家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若不是他主动开口,大家都没意识到这位老爷子也在帐中。
陈无忌凝神沉思片刻,抬了抬手,“先不着急定如何跟他们打这一仗,先往我们自已身上看。情报的获取,等敌军动起来再说,他们不动,我们拿到的情报永远会滞后。”
“这一次,我们的兵力无法主动出击,只能被动接敌。”
孔邡劝道:“主公,若按兵不动,以静观其变,落风集这个地方,并不是恰当的防守之地,一旦敌军堵住南北,我军便如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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