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贠老六:……
“关一起倒也无妨,但若是如此,这位乞力部公主的所作所为,就让人非常费解了。”陈力拧着眉头,满脸的想不明白。
陈无忌摆了摆手,“那女人脑子有问题,能想明白才有鬼了,这件事不必再去细究。给他们俩关一起,让他们好好研究研究。”
“喏!”
……
接下来的数日,南丰镇方圆看似一切如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可地头蛇们早已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有大恐怖正在酝酿。
一些心思灵敏的果断舍弃在南丰镇的家业,朝着外面转移。
可刚出镇子,就遇到了哨卡。
东南西北没有一条路是通的,到处都是哨卡。
他们出不去了!
五天后,陈无忌见到了来自回纥的使者。
一个身着直裾,做文士打扮,操着一口流利大禹雅的年轻人。
他的相貌是回纥人,可除了相貌之外,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回纥人的样子,整体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禹的文士。
看到他的样子,陈无忌心头忽然莫名的窜起一股邪火。
一群学人穿衣,却没学出半点人样的老鼠。
“学生薛万厚见过镇远侯,学生奉我家王上之命而来,与侯爷商谈赎回三殿下之事。”薛万厚行了个标标准准的文士礼,脸上带着极其官场化的微笑,不真不假,像是拿刻刀在脸上标准化雕刻出来的。
陈无忌冷着脸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侯爷要的东西太多,需要一些时日筹备!”
“那你来做什么?来人,拉出去,砍了!”
薛万厚猛地变了颜色,“侯爷,学生乃是使者!”
“使者?我看你像个鬼东西!碍人眼的玩意儿,拉出去!”
两军交战,不斩使者这条规矩,陈无忌一般情况下还是遵守的。
他今天纯粹就是看不顺眼。
陈无忌任性了一把,左右却无人劝说,就连一向极为守规矩的陈力也没有多说半个字。
大家似乎集体默认了这件事这么做没错。
回纥的使者来了,然后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发生。
进度,自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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