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水和沈露虽然只是侍女,但也享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对于和自己有染的女人,陈无忌从来不吝啬自己宽容的爱,只要有时间有精力,他能照顾到的肯定会照顾到。
这是陈无忌对于博爱的解释。
他认为狭小的博爱大概就是这么一说。
当然,大一点的博爱他也有。
爱麾下将士,爱治下百姓应该就是博爱了。
至于更大的,他暂时还没有什么清楚的体悟。
这一天,陈无忌抛开了所有的事情,就在营地里聊天话家常,听霍三娘她们说西山村,说河州,说南郡。
听她们说哪里又有了新的变化,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三娘几人提及最多的是河州。
而在他走的这一年里,变化最大的,好像也是河州。
秦风把他的河州守得很好,人口倍增,粮价持续下跌。
上个月秦风还上了一道奏状称河州人口日渐饱和,欲在城外修建瓮城,请他批准。
河州如今作为郡治所在,人口增长实属正常。
去年就已有了小幅度的增幅,只是相对缓慢了一些,今年则是进入了一种爆发式增长,爆发得极其夸张。
河州先前虽不是郡治所在,但却是南郡第一大城,让这座城池人口饱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平安用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办到的事情,他用时三年,达到了!
这是一个非常足以自傲的成就。
已经够陈无忌在史书上小小的吹一个牛比了。
人口爆满可以是各方面的原因,但真正让陈无忌感到惊讶的,是粮价暴跌,这事就非常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今年他在外面一直用兵。
虽说他用兵对自己的粮食一直都比较省,但省是相对的,用还是一直在用的,按理粮价不可能掉得下去。
可偏偏,他是真的掉了,相比去年掉了足近三成。
这事儿就邪门得厉害。
粮价这玩意不像各地报上来的粮食储备,它造假很难,而且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也没什么意义。
总得说来,搔里搔气的秦大爷还是牛比的。
他一个人遥遥领先了南郡其他所有的州郡,给所有人都施加了压力。
陈无忌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这事他已经在奏状里问了,但秦风新的奏状尚未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