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大半个月的太渊宗,在某一个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深夜,忽然间人去楼空。
这个在大禹西南扎根无数年,根深蒂固,影响极大的宗门,好像集体穿越了,又好像被一双大手在顷刻之间给抹去了,总之之前有多焦灼,结束的就有多猝不及防。
……
就在太渊宗之事结束的次日,陈无忌见到了一个让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人。
张老!
他不是孤身一人前来,身边还带了七八个糟老头子。
这几个老人家打扮各有不同,有像老道的,也有像老农的,还有一副乞丐模样的。
打眼扫过去,像是把各行各业的老头给来了个大杂烩。
看着这些人,陈无忌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师父,这一次您老恐怕得给我一个解释才好!”
陈无忌起身,亲自给郑老倒了一杯茶。
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语气并不算好,压迫感十足。
张老满脸欣慰地看着陈无忌,“确实得给你一个解释才行,但……其实我不算骗你。”
“嗯?”边上的陈力忽然侧目。
张老没有理会,看着陈无忌自顾自说道:“我倚老卖老一回,还是称你无忌吧。挨个解释某一个问题过于麻烦,我索性不如从我为何回到郁南县说起吧,这不是偶然相遇,而是一次刻意的接触。”
“您老手段太粗糙,我刚开始就一直在怀疑。”陈无忌说道。
张老笑了笑,“若手段精细一些,今日我恐怕就无法坐在这里与你说这些事了。粗糙,很多时候也有粗糙的好。”
陈无忌一怔,旋即释然,“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啊!”
“其实我别无他图,与你的刻意接触,也是我曾经给你解释过的那些事情。”张老说道。
“只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一点算是很重要的事情。慈济斋本名慈济斋,中途更名听风楼,后这两个名字兼用,世人知道慈济斋,也知道听风楼,但鲜少有人知道,慈济斋还有个名为楼外楼的长老阁。”
“楼外楼,不只是外人都不知道,很多慈济斋内部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若楼里有人晋升大宗师就会离开,他们若想请这些人出手,需要动用金针令,且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这事陈无忌知道,孔见石前两日还在建议他动用金针令。
当时,他还曾犹豫过。
是陈力坚持不需要援兵,他这才暂时按兵未动。
“所以这个名叫楼外楼的长老阁,才是慈济斋真正的实力?”陈无忌问。
张老微微颔首,“确实如此,这也是慈济斋为何位列江湖上九宗的真正原因。”
“只是很多人把这个原因,当成了慈济斋强大的情报能力以及金针令,好像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反正江湖上鲜少有大量的消息冒出来,认为慈济斋还有其他的隐藏实力。”
陈无忌看向了张老身边的这些人,“所以,这些都是长老阁的人?”
“拜见楼主!”
张老身后的老头子们齐齐拱手,附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