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就挺纳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麾下这帮人居然都喜欢上了玩火。
他们无视了玩火会尿床这条铁律,一个个整的是越来越上头。
好像每一场战事,他们在考虑战术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火。
这不,傅九游就栽在了这个字上。
陈骡子率陈无印、邓昭,共计三路兵马,在抵达白沙郡的第十一日就烧了傅九游的老巢,将这位让大禹朝廷极度苦恼的宗帅的首级给送到了鹤州。
而就在两日前,陈无忌刚刚收到傅九游送来的礼物。
这位大概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礼物挑选的很认真,送来的全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
那种级别的美人想要物色到那么多,并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傅九游绝对用心了,也认真了。
“这事弄的,我刚刚收了人家的礼物,结果九叔转头就把人家的首级给送来了,搞得我怎么好像跟欠了别人人情似得。”
草庐下,陈无忌望着春风,颇为苦恼的呢喃了一句。
边上,秦斩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夫君,我看你最近可能是太闲了。”
“我闲?你可莫要平白污蔑,我日日挑灯夜战,哪有半分空闲?”陈无忌立刻反驳,“这话可不兴说,若是传到徐先生他们的口中,我恐怕连这片刻清闲就都没有了。”
秦斩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既然夫君心中过意不去,不妨给傅九游烧点儿纸钱吧,就当我们卖了。”
“他可不配!”陈无忌轻哼了一声。
秦斩红顿时无语。
既然不配,那你念叨什么?
还不是闲的。
嗯?
她忽然扭头看着陈无忌,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滑上了陈无忌的大腿,“夫君这是看上那些美人了?我昨日可还听公主殿下抱怨呢,说什么独守空闺已有一旬之久,不见某人半点温情。”
“看来,饶是公主殿下那等姿色也逃不过新人换旧人。夫君,是不是没试过的,永远是最好的?”
陈无忌立马否认,“又来污蔑我?我只有两个腰子,可扛不住太多的姹紫嫣红。”
秦斩红目中闪过一抹狡黠,“那夫君打算如何安置她们?那些姑娘可真个个都是天姿国色呢,连我这个女人都看了,都觉得打心眼里喜欢。”
“留在府上吧。”
“夫君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谁说留在府上,就必须得是侍妾?侍女不行吗?幼薇和三娘月事迟迟不至,应该是有希望了,总需要有人伺候起居。”陈无忌说起此事,嘴角没忍住勾了起来。
致虚道长还是太权威了。
陈无忌也着实没有想到,他的子嗣问题居然会落在一部功法上。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牵扯,他至今都没有完全弄清楚,待以后闲暇了,还得好好研究研究。
秦斩红嘴角瘪了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三娘和幼薇不出意外,应是有了,我昨日替她们把了脉象,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感觉应该是有了。”
陈无忌注意到她的动作,笑道:“不要着急,三娘和幼薇既然有了,你们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虽然早晚的问题在有些方面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我并不希望我们家会出现那种情况。”
到了他这个位置,长子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排行这么简单了。
它牵扯到了很多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