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倒是新鲜,但怎么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呢!”陈无忌若有所思地低喃了一句。
“或许致虚道长曾经提过,他们就喜欢把武学融入到道里面去解读,有些人听着深奥了,有些人却会有醍醐灌顶一般的效果。”陈力说道。
陈无忌拍了下手,“对,就是道!”
不过这个话不是致虚道长说的,而是他上一世看《道德经》看出来的,但让致虚道长背这个锅,一点也不违和。
让他去说,他或许也会说出这样一番答案来。
道。
习武就是的修道,这事儿得琢磨琢磨。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陈无忌脑子里忽然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悟,武道前路好像一下子明晰了许多。但因为他心里还装着其他的事,这些念头刚刚冒出来便又迅速消失了,已经捉摸不着了。
得空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琢磨琢磨这个事。
道这个字琢磨清楚了,或许他也就能看到自己的武学前路了。
“主公,钱富贵亲冒锋矢冲上去了!”陈力的声音忽然有些激动。
“敌军防御如何?”陈无忌急忙追问。
陈力面色凝重,“很严密,长度不到两里的岸上至少布置了五千名弓箭手,他们还有投石手,可能是弓箭短缺。投石手的数量更多,差不多七八千人了。”
陈无忌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赵星河这个狗东西看样子真是绞尽脑汁的在防御啊,这么多的弓箭手和投石手即便是钱富贵所部如今皆是武者,大规模的损伤恐怕已是在所难免了。”
武者不是超人,过于密集的箭矢也很难躲得掉,扎到身上也是会要命的。
“他的武者部曲有没有冒头?”陈无忌追问。
陈力微微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但就眼下这个情况,赵星河应该会调过来守沿岸连营,他好像把重心放在了堵住我军登岸上。”
陈无忌说道:“十一叔,不用怀疑,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
“上去了!”陈力忽然一嗓子喊了出来。
这一嗓子差点吓得陈无忌一激灵。
陈力可是一个非常稳重的人,稳得跟那地底下压了上万年的石头一般,连说话从来都是惜字如金。
陈无忌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一惊一乍的时候。
“谁上去了?谁?!”陈无忌急声追问。
陈力忽然的一惊一乍都是次要的,他现在就想知道谁先登了,上去了多少人?
“钱富贵和他的亲卫!”陈力兴奋说道,“哎,那小子忽然拿面旗做什么?他把旗插在了墙上,不对,他又举起来了,他插旗只是为了抢敌人的长枪做旗杆。”
“什么旗?”陈无忌问。
他这会是真有些着急了。
他看不见,陈力说的越详细,他这心里就越焦躁。
这他娘的!
“是一面画了老虎的黑旗,黑底白画。”陈力说道。